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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专栏 - 结束“清零”,中国应该向日本学习什么?

21/12/2022 - 11:52


新冠疫情爆发三年来,中国政府一直坚持“动态清零”的极端防疫封控措施,通过高覆盖度的核酸检测,几乎对每一例染疫者及其密接者能进行追踪和控制,但是随着封控措施的松绑和全员核酸检测的终止,当局现在表示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追踪确诊病例、无症状感染者以及他们全员核酸检测,“动态清零”宣告结束,同时发生了广泛的疫情大爆发,感染人数每日骤增。

而日本也经过了限制活动和要求人们“自肃”的三次“紧宣”和两次“蔓防”的阶段,现在已经全面解禁,疫情对社会的生产和消费活动影响越来越小,从经济活动看,没有受到疫情特别大的影响,据《日本经济新闻》2022年3月18日报道,将内阁府 3 月 9 日公布的 2021 年 10 月至 12 月当季国内生产总值 (GDP) 的第二次速报值,纳入日本经济新闻社综合经济数据库“NEEDS”的日本经济模型推算,估计日本 2021 财年的实际增长率为2.5%,2022 财年的实际增长率为 2.1%,而另有资料显示,2019年度日本疫情前的国内生产总值的实际增长率为-0.9%,疫情后的两年的实际增长率超过疫情前的2019年度,而据日本一些经济专家的预测,中国经济今年实际增长率仅为3%左右,为近50年来的最低增速,这与疫情封控,经济活动及消费等出现大幅度停滞有很大关系。

到目前为止,日本发布了三次“紧宣”和两次“蔓防防止重点措施实施地区”,然后就进入了“与病毒共存”的时时期,至今没有因为疫情采取限制人们的行动的措施。

2020年4月7日,日本政府首次发布新冠疫情紧急事态宣言,对象为7个都府县。餐饮店营业限制、百货店临时停业等,闹市区人流骤减。此后扩大至全国,在5月25日全面解除。

2021年1月8日,鉴于“第三波”疫情来袭,政府向首都圈4个都县发布了第二次紧急事态宣言,此后增至11个都府县,于该年3月22日解除,以老年人为对象的疫苗接种则于4月12日启动。

然而,因年年末年始的人员流动加剧,疫情再度转为扩大,2021年4月25日以4个都府县为对象发布了第三次紧急事态宣言,东京都等因为疫情有所缓解,一度改为比紧急事态宣言稍显宽松的“蔓延防止重点措施”,但在夏季由德尔塔毒株引起的“第五波”疫情肆虐,7月12日政府再次要求东京都发布紧急事态宣言,此后扩大至21个都道府县。2021年10月1日全面解除。后来发生“第六波”疫情,被视为传染性较强但不易重症化的奥密克戎病毒蔓延。对这波疫情,没有发布紧急事态宣言,而是在2022年1月9日对冲绳县等3县适用了“蔓延防止重点措施”,21日新增13个都县,适用对象最多时为36个都道府县,“蔓延防止重点措施”于2022年3月22日全面解除,至此由于新冠疫情而采取的对经济活动和人们行动的限制全部取消。

限制取消后日本社会在心理层面比较稳定,社会经济活动和消费全面恢复,国家和地方政府积极支持旅游,为旅游者发补助金,增强经济活力,并逐步开放外国人来日旅游,人们对疫情已不再那样恐惧,而其中重要的原因应该与疫苗相关。

首先是由于疫苗的普及,出现了新冠疫情普遍轻症化的倾向。到今年12月15日为止,接种第一次疫苗的人已达81.4%;接种第二次疫苗的人已达80.4%;接种完三次疫苗的已达67.3%;接种第四次疫苗的为约42%;接种对应奥米克戎毒株疫苗的约达28%。

日本现在基本接种的是美国辉瑞和莫德纳疫苗,辉瑞的常规疫苗在预防疾病发作方面有效率为95%左右,莫德纳的常规疫苗有效率在94%左右。 预防病情加重的效果也得到了证实。

有些感染症一旦感染后就不会有“二次感染”,而另一些感染症则会反复感染,包括流感和新冠,因此也需要反复接种疫苗。

关于疫苗效果的持续时间,根据临床试验后的跟踪调查,辉瑞的常规疫苗在第二次接种后2至4个月预防疾病发作的有效性为90.1%,但4个月到6个月的预防效果为83.7%,而有报道称,莫德纳的常规疫苗在第2次接种后2~4个月的预防效果为94.0%,4 至 6 个月时为 92.4%。

流感和新冠等感染症即使接种了疫苗,血液中有了抗体,也难以预防呼吸道粘膜的感染,不足以预防疾病的发生, 然而,抗体可以通过阻止疾病渗入肺部引起肺炎,防止疾病变重。

新冠疫苗在预防重症化和死亡方面非常有效。 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数据,只有不到 0.001% 的接种疫苗的人会死于新冠病毒突破性感染。

虽然日本现在每天仍然有几万甚至十几万新增感染者,但是重症率大量减少,因此病床占有率大大下降。以东京都在“第三波”时的2021年1月10为例,东京都新增感染者为1494人,而新冠病床使用率为78.4%,新冠重症患者床位使用率为87.4%,大阪府新增感染者为532人,新冠病床使用率为78.4%,新冠重症患者床位使用率分别为65.9%和72.5%,而在“第八波”中的今年12月14日,东京都新增新冠感染者为1万8812人,新冠病床使用率为49%,重症病床使用率为42%;大阪府新增新冠感染者为1万335人,新冠病床使用率和重症病床使用率分别为40%和31%。

随着重症者的减少,日本现在正在准备将新冠与季节性流感相提并论。11月27日,负责防疫工作的厚劳大臣加藤胜信表示,最快将在明年初,研究把新冠病毒正式降级处理,也就是此前所说的“5级”。

目前,日本将新冠肺炎的危险级别定位为“2类传染病”,需要建议住院并进行出勤限制,如果将其下调为“5类传染病”,就会取消住院建议和出勤限制,医疗费用的公共负担也会逐渐减轻少,部分医疗费将变成个人负担。

而根据日本财务省的资料:60岁以上老年人感染新冠病毒后的死亡率,在德尔塔病毒流行期的2021年夏季的“第五波”中,是2.5%;在今年7月的“第七波”中,奥密克戎病毒成为主流,大阪府的数据是0.48%,而季节性流感的死亡率是0.55%,此资料显示目前的新冠病毒的死亡率已经低于季节性流感的死亡率。

日本新冠疫情的轻症化趋势,是日本重回正常生活的基础,而轻症化很可能来自于有效疫苗接种的普及及重复接种,而中国有关新冠的限制解禁以后,有必要对疫苗的有效性和疫苗接种后的群体免疫和轻症化的可能性进行检证。日本是疫苗开发和生产的后进国家,但是引进了美国辉瑞和莫德纳疫苗,实现了轻症化趋势,中国也可以像日本这样,引进并利用在西方和日本充分证明了其有效性和能够引导疫情走上轻症化的疫苗并进行反复接种,并随着病毒的变异不断接种经过更新的疫苗,这是值得中国借鉴的日本的经验,也是重返正常经济与社会生活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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