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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移民说公道话的好书

新书《他们与我们》理直气壮地捍卫开放边境和人员自由流动。该书有力论证移民的积极影响,揭穿反移民论者制造的神话。

2019年的埃尔帕索(El Paso)枪击事件是一起赤裸裸的白人民族主义恐怖行动,造成23人死亡,菲利浦•勒格兰(Philippe Legrain)的新书《他们与我们》(Them and Us)以此拉开帷幕。紧接着是对过去10年全球极右翼暴力事件的其他受害者的令人悲哀的回顾,并提醒世人:世界各国领导人的反移民言论已经“正常化”。

无保留地捍卫开放边境和人员自由流动,在英国内政部(Home Office)官员考虑将寻求庇护者送到偏远岛屿的当下很容易让人感到为时已晚。勒格兰的著作不会给人以这样的感觉:该书以事实为根据,理直气壮地论证移民的积极影响,有力反驳了反移民论者的论调,最后就如何反抗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

勒格兰的做法是将大量统计和研究与移民及其后代的故事结合起来。对细节的关注——无论是进行国家之间的比较,还是聚焦于具体个人的生活——与关于模糊的外来人士的多年宣传形成可喜的对比。

在简要介绍移民的历史后,勒格兰开始阐述移民的经济论据,提供了移民(包括临时移民和永久移民)为东道国带来活力与多样性的证据。他展示出,与吃福利和抢走本地人工作的形象形成反差的是,移民推动科学创新、为老龄化人口提供支持,发展新企业,而且平均而言缴纳的税收高于获得的福利。

勒格兰列出的移民及其子女构成令人信服的研究案例,从阿诺德•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到DeepMind(专业开发人工智能的公司)、WhatsApp以及Huy Fong Foods(拉差辣酱的创造者)等公司的创始人。但在这些家喻户晓的名字下,还有一个重点,那就是大量移民从事着对社会贡献不那么明显、但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同样重要的工作。

在此过程中,该书揭穿了一些反移民的神话,如人才外流。勒格兰用事实证明,那些在海外工作的人能够为他们的祖国提供资金、专业网络和创意,从而反驳“人才外流”论点和与之相随的“虚假道德外衣”。

在该书的开篇,勒格兰还谈到了一个令人担忧的事实:几乎在所有国家,移民占人口的比例都被严重夸大了。例如,那些在英国退欧公投中投票支持退欧的人认为,欧盟(EU)移民人口在英国占20%,而支持留欧的人认为只有10%。实际上,这一比例仅为5%。

他还很快指出,许多最尖锐的反移民声音的背后隐藏着虚伪,因为这些人自己也只是第二代移民(这是一个值得独立成书的话题)。

勒格兰也不回避移民辩论中更为情绪化和深层次的方面——文化及融入主流。作者承认多元文化被推向极限可能导致社会分裂,但他有力地反驳提倡单一民族认同的观点,而支持相互重叠的多民族格局。“几乎所有民族都是混血儿”,他表示。在当前的政治气候下,这一准确的观察让人感觉近乎煽动性。

该书的最后一章为那些在即将到来的文化战争中支持移民的人提供了一些建议。其中一则主要建议是,要精心构建有说服力的叙述,而不要仅依靠事实。他表示,各国政府也可以通过各种举措——改革劳动力市场、改变福利规则、以及(这一点很重要)确保移民被视为对每个人都有好处——来帮助实现这一目标。

对移民(以及更为广义的进步信念)的支持者来说,过去五年不好过。但勒格兰为恢复元气提供了一些希望。“历史不会直线前进。”他指出。“国家有时会拐错弯,走进死胡同。”这并不意味着移民的未来必然黯淡。

《他们与我们:移民与当地人如何共同繁荣》(Them and Us: How Immigrants and Locals can Thrive Together),菲利浦•勒格兰(Philippe Legrain)著,Oneworld Publications出版,建议零售价16.99英镑,320页

译者/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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