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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30日14:50 CST 更新

中美之间的贸易紧张关系、新冠疫情和乌克兰战争正在重塑经济和金融系统,使这些系统背离广泛的全球化,其中对供应链脆弱性和能源安全的担忧助长了更多的经济民族主义。

裕信银行(UniCredit Bank)的集团首席经济顾问Erik F. Nielsen表示:“我们正处于二战结束以来全球最深刻地缘政治变化的早期阶段,经济结构可能会发生比30年前苏联解体时更突然、更危险的变化。”

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表明,全球化产生的依赖性可以在发生严重冲突时被用来削弱对手。俄罗斯减少了能源和食品供应,而西方则越来越多地限制了俄罗斯进入经济和金融体系渠道。

花旗(Citi)的经济学家在一份报告中说,鉴于广泛的经济一体化的益处,全球化的批评者长期以来一直难以找到听众,但全球化现在正在消退。

他们表示:“新冠疫情凸显了漫长的供应链的脆弱性,而乌克兰战争尤其放大了对能源和食品供应的担忧。”

各国正在将重点转移到国内优先事务上,并致力于在尽可能多的领域实现自给自足。在这种背景下,全球化不会完全倒退,但民族主义会日益抬头。

凯投宏观(Capital Economics)集团首席经济学家Neil Shearing在一份报告中称:“我们认为,全球经济将凝聚成以美国和中国为中心的两个集团,这个过程我们称为分裂,而不是去全球化。”

他表示,全球经济分裂为这两个集团可能不会对主要发达经济体的宏观经济前景产生重大影响,这些经济体都与美国结盟。不过,分裂的政治驱动性质将在科技和制药业等最容易受到贸易限制的行业对美国和欧洲公司的经营环境产生重大影响。

凯投宏观全球经济服务部门的主管Jennifer McKeown在一份研究报告中表示:“地缘政治考量将对经济政策产生一代人以来最大的影响。”

凯投宏观的基本假设情形是,经济一体化将出现部分倒退,将对发达经济体产生温和的经济影响。凯投宏观的经济学家们认为,以美国为首的集团拥有更广泛的影响力,且其内部拥有更广泛的网络,这将有助于该集团比以中国为首的集团更好地适应全球化分裂带来的挑战。

这家英国经济研究公司表示,一种较差的假设情形是,分别以美国和中国为中心的集团无法维持,全球经济分裂成更小的区域性或国家层面的集团。该公司表示,这可能导致供应链民族主义抬头,以及对技术共享的更广泛抵制,这种情形将对发达经济体的生产力增长造成更大的打击。

最糟糕的情况将是美国和中国之间发生对抗,这将大大削弱经济和金融关系。

裕信银行的Nielsen说:“最坏的情形是欧洲必须在商业事务上选边站,这种情况下当然只能选一边,那就是与美国和民主世界站在一起。”他表示,在这种情况下,欧洲需要在数个领域增强实力,以成为美国强有力的合作伙伴。

这位经济学家表示,如果这两个集团之间的分歧不那么严重,欧洲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帮助制定环境保护、人权和产品安全等众多领域的标准。Nielsen认为,欧盟内部并没有民族主义持续上升的风险。

Nielsen表示:“公众对欧盟和欧元的支持处于历史最高水准,所以在我看来,可能性更大的结果是一体化程度进一步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