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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太纵览 - 英防相: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安全不可分割 博雷利:全球竞争的核心在印太地区

12/06/2023 - 10:18


6月2日至4日,第二十届香格里拉对话会在新加坡举行。据称50多个国家的近600名官员、学者与会。英国国防大臣本·华莱士(Ben Wallace)、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Josep Borrell)等欧洲高级防务官员及欧盟代表纷纷到场参加了不同的研讨会活动。大会第二天,本·华莱士与加拿大国防部长阿南德(Anita Anand)、菲律宾代理国防部长加尔维斯(Carlito Galvez Jr.)参加了有关“建立稳定和平衡的亚太地区”的讨论。博雷利稍后则与印尼国防部长苏比安托(Prabowo Subianto)和韩国国防部长李钟燮就“解决区域紧张局势”进行了探讨。

6月3日,英国防相·华莱士在研讨会上发表讲话开始时说道,“大家早上好,感谢国际战略研究IISS)的主持。我很荣幸能来到新加坡。这个岛国和贸易强国与英国有很多共同之处,更不用说共同的历史了。我很高兴与来自加拿大和菲律宾的同事分享这个讨论会,这只是我们正在与之密切合作以不断加强有利于每个人的国际秩序的其中两个国家。”

·华莱士谈道,“自从上一任英国国防大臣在这里发言以来,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世界在很多方面看起来已经有所不同。我们已经击退了新冠大流行。我们是通过合作而不是孤立来做到这一点的。英国已经经历了三任首相,我们失去了我们伟大的女王。以她伟大的名字命名的,‘伊丽莎白女王’号航空母舰队,在2021年首次访问了印度-太平洋。同年,英国发表了《安全、国防、发展和外交政策整合评估》(以下简称整合评估报告),标志着我们对地区的承诺增加。该整合评估报告已于今年更新,我们正在加紧向印太‘倾斜’,特别是(在英国)成为东盟本世纪第一个新的对话伙伴。当然,目前欧洲发生的事件使我们更关注家乡。”

·华莱士补充说,“俄罗斯在乌克兰的非法战争正在迫使人们重新思考欧洲-大西洋的安全架构。它刺激了更多的国家寻求加入北约的集体安全,而这正是普京总统声称他采取行动所要防止的。但是,尽管家乡的事情很忙,事态的发展仍然很快。印度-太平洋的经济表现使其成为世界上无可争议的增长引擎——占全球GDP40%,占全球航运的60%,拥有世界一半的人口,以及一些增长最快和最具创新性的经济体。但是,我们远远没有寻求确保利益集团,我们相信这个地区为所有国家提供了巨大的经济机会。这就是为什么欧洲公司和国家都在向东看,以及为什么英国政府认为我们的利益在这里和在欧洲一样多。事实上,在2022年,我们对印太地区的出口总额达到1270亿英镑——比前一年显著增加了22%。”

·华莱士说,“然而,正如我们寻求从这里的机会中获益一样,我们也必须分担挑战的责任。在这两方面,没有什么比中国的‘划时代的’崛起更重要的了——正如我们的整合评估报告中所描述的。我们当下都在驾驭中国崛起的后果,包括相关机遇和挑战。让大量的人摆脱贫困。与世界进行贸易。还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如果不与中国接触,我们最根本的全球问题都无法得到解决。无论是气候变化、能源和食品安全、经济停滞、科技监管、核扩散。但我们也必须直言不讳地承认,这一‘崛起’也带来了挑战。非法捕鱼、领海的紧张局势、主权争端,以及债务外交。”

·华莱士说,“主席先生,本场讨论会提出了‘我们如何在印太创造平衡与稳定?’的问题。许多人确实纯粹通过中国的视角和一些‘大国竞争’(Great Power Competition)的平衡来考虑这个问题。但我们不同意一定要这样。我们可以通过三种方式做到这一点......这可能会让你们感到惊讶,这样的话从一个国防大臣口中说出,但这些方式主要不是军事的。”

·华莱士说,“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通过维护国际规则和促进共同标准。为什么是规则?因为我们今天谈论的‘平衡与稳定’最终是基于对共同规则的遵守。乌克兰遭到入侵是一个悲剧性的提醒,当领导人无视人的生命、国家主权和基于规则的国际体系时,将付出可怕的代价。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Sergey Lavrov)不断声称,这个体系只是美国随心所欲地编造出来的。当然,这是一种捏造。他说的正是我们(二战战胜国),包括俄罗斯,我们曾并肩作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共同构思的体系——包括《联合国宪章》,希望使后代免遭战争的祸害。”

·华莱士说,“当然,俄罗斯不希望普通国家现在受益于这些保护或选择的自由,因为他们可能不会选择俄罗斯。普京对乌克兰的入侵——践踏主权和残害无辜平民——是其完全无视规则和相信‘强权即公理’的结果。”

以规则为基础的体系使我们所有国家受益,包括中国

·华莱士强调,“(但是)他们错了,这一点正被国际社会执行这些规则的决心所证明。因为规则是与国家的军事或经济实力无关的。它们是我们所有需求的共同点。对规则的遵守可以防止竞争升级为冲突,而争端的解决则没有恐惧或偏袒。”

·华莱士说,“使我们团结起来的是,规则适用于我们所有国家,不分行为者或地域。在法律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它提供了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它确保了公平竞争。我相信,这也是新加坡近几十年来如此成功的原因之一。因为这里尊重监管环境、反腐败、争端解决和公平竞争。如果它能在新加坡发挥作用,为什么它不能在其他地方发挥作用?”

·华莱士说,“无论你是最小的国家寻求保护你的捕鱼权,还是最大的国家寻求更大的全球贸易份额,以规则为基础的体系都是为了保护和使我们所有国家受益。是的,所有国家,包括中国。这就是为什么英国坚信保护沿岸国家在其专属经济区的权利,以及维护《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重要性。”

·华莱士说,“我们拒绝任何不遵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信条的主张。限制全球公域的企图从根本上损害了我们所有国家和我们的贸易。如果有157个缔约方签署的国际条约被临时取消,这不仅是对一个条约的攻击,也是对整个国际体系的攻击。因此,英国将继续表明,所有各方尽可能地坚持遵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因为负责任的大国有义务保护国际规则。他们也不能在发展这些规则时退居幕后。我们希望有一个由所有国家设计、为所有国家服务的21世纪法律体系。”

·华莱士说,“我们保持平衡与稳定的第二个方法是支持自由贸易。英国一直相信自由商业和资本流动。我们越是开放竞争,就越是能减少过度依赖,建立韧性。而且,我们也不能在商业上或外交上‘脱钩’。我们相信,最好的韧性来自于多样化,而不是保护主义。这就是为什么英国正在努力使我们的供应链多样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与日本、澳大利亚,当然还有加拿大达成了协议,以及为什么我们将热衷于成为《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的新成员。能向GDP达11万亿英镑的5亿人销售产品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我们在这一势头的基础上,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以及新加坡、日本、越南和韩国签署了自贸协定。”

英国有责任在全球范围内帮助维护国际规则

·华莱士说,“第三,也是最后一点,我们维护稳定的方式是通过促进我们的原则和价值观。来到香格里拉,访问新加坡,我立即感到宾至如归。尽管国家制度非常不同,但我们共享许多相同的原则和价值观。相信所有国家都有权利制定自己的路线。对全球贸易的重要性的本能理解。最重要的是,对公平竞争的信念。你不需要掌握板球规则,就能知道公平竞争在英国人的心理上根深蒂固。无论大小、贫富,我们相信各国都应该公平、尊重地对待彼此。联合国公约强化了这一点,作为一个五常国家,我们相信我们有责任在全球范围内帮助维护这些规则。”

·华莱士补充说,“这就是英国国防部的作用,因为它可以发挥重要的支持作用,不仅在硬实力投射方面,而且在促进软实力方面。我们武装部队的技能和能力可以在朋友遇到困难时帮助他们,从人道主义援助和救灾,到危机管理和平民疏散。而最终,在冲突时期。我知道你们赞同这一观点,在座的许多人都是如此。我们已经在乌克兰看到了这一点。”

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安全不可分割

·华莱士提到,“与我们在英国一起训练乌克兰人部队的还有澳大利亚人、新西兰人以及加拿大人。由美国主持的乌克兰防务问题国际联络小组(Ukraine Defense Contact Group)现在包括在这个房间里的许多国家。我们感谢你们向乌克兰提供的物质支持,以帮助我们大陆恢复稳定。这是因为你们认识到,正如我国首相最近所说的那样: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安全是不可分割的。我们的安全就是你们的安全。”

·华莱士说,“这就是为什么英国在印太地区变得更加积极主动和更加坚持不懈地参与。我们一直在使用‘添马’号(HMS Tamar)及‘史佩’号(HMS Spey——我们英国皇家海军的两艘舰艇,长期部署在本地区——向遭受海啸袭击的汤加运送人道主义援助。帮助执行对朝鲜的制裁制度,并进行16次港口访问和20多次区域演习。”

·华莱士说,“我们扩大了我们的国防武官和区域防务人员网络——包括最近在菲律宾马尼拉恢复的防务科以加深我们在20多个国家的了解和影响。英国一直在扩大我们在印太地区的防务存在,无论是在新加坡这里,还是在文莱的驻军,或是最近与日本签订的互惠准入协定》。”

·华莱士表示,“由于这一切,我们已经能够加快我们的节奏,仅在过去两年就进行了60多次防务活动,从演习和培训小组到工作人员会谈和人员交流。而且,就在我发言时,今天有45名来自在这里的区域合作伙伴的军官参加于英国进行的专业军事教育课程。而所有这些活动都有助于建立伙伴关系。因为只有通过加深友谊,把合作伙伴和盟友编织在一起,我们才能共同确保我们的人民和我们的利益。”

·华莱士说,“英国是‘五国联防安排’(FPDA)的骄傲成员。本地区的‘首创的’防务安排——在其安全格局看起来非常不同时建立。我们在2021年庆祝了‘五国联防安排’50周年,从我在这里的讨论中,我相信它在未来几年将发挥更重要的作用。同时,我们现在正在酝酿新的伙伴关系,最近宣布了澳英美三边安全伙伴关系(AUKUS)及与日本和意大利的‘全球空中作战计划’(GCAP。为了避免疑问,这些不仅仅是关于对抗威胁,或我们正在建造的潜艇和战机。”

·华莱士补充说,“它们是关于支撑这些计划的合作努力——为技术转让、技能分享、信息交流建立伙伴关系。它们是国家和世代的事业。它们将使我们能够长期保持我们的军事力量,它们将加强我们的供应链韧性,以帮助我们在2020年代和2030年代的繁荣。这就是为什么东盟也是如此重要。也是为什么为了确认‘东盟的中心地位’——我在今年3月正式申请英国加入东盟防长扩大(ADMM-Plus)。”

2025年,英国航母打击群将重返印太地区

·华莱士说,“正是这种‘伙伴关系原则’贯穿于我们在英国国防部所做的一切,就像它在我们的贸易中一样。它出现在我们更新的整合评估报告中,并将很快在我们的国防指挥文件更新中得到加强。这也是每一次防务接触、每一个交流项目和能力项目、每一次演习或行动的核心。”

演讲最后,本·华莱士表示,“2025年,我们的航母打击群将返回印太地区。这是我们伙伴关系方法的一个伟大象征。这表明,在一个更加动荡的世界里,英国不会退缩到自己的海岸,而是继续远航。利用我们独特的召集力,将志同道合的伙伴聚集在一起,无论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什么地方。保护我们今天的航行和经营自由,并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塑造我们的旅行和贸易能力。因此,我们可以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情。为我们所有人建立一个尽可能好的未来。”

博雷利:全球竞争的核心在印太地区

在之后题为解决区域紧张局势的研讨会上,博雷利代表欧盟发表演讲说,“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阁下,正如我们在布鲁塞尔所说的那样:tout protocole observé,谢谢大家。我很高兴来到香格里拉对话会,与来自印度尼西亚和韩国的同事讨论地区紧张局势。我知道这个论坛有多重要,我也知道新加坡所发挥的关键作用,作为当今全球竞争核心地区的缓和与平衡之源。是的,在欧洲,我们的边界上有一场战争,但焦点,全球竞争的核心,是在印太地区,就在这里。”

博雷利说,“我想开始说一些关于我如何看待国际体系的话,以探讨欧洲人和亚洲人如何能够一起工作,以防止本地区再次发生军事对抗。是的,因为在国际体系中,就在这里,在亚洲,在世界的这个地方,机会更大。国际体系基于一种直接影响亚洲及其安全的双重动力:这种动力不是两极化,也不是多极化——它是两者都有。我们有两极,当然是由美中竞争驱动的——这种竞争比以前的苏美竞争更深入,因为它涵盖了所有领域,包括技术竞争,这在冷战期间是有限的。这种竞争是政治的、意识形态的、经济的、技术的和战略的。而亚洲是这种竞争的主要地区。”

博雷利说,“然后是体系的另一部分,它是纯粹的多极化,表现为世界上许多其他国家变得更加自信,拒绝保持被动,有自己的国家议程。而多极化是全球化和全世界更广泛的财富分配的产物。作为欧洲人,我们接受这一现实。我们的愿景是成为这一新的多极化的维护者。我们接受世界正在变得多极化的想法,我们无意反对新兴国家的崛起,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历史时代已经到来。”

博雷利表示,“另一方面,我知道,尽管多年来欧盟成员国、我的同事(欧盟国家)防长们经常出现在这个论坛上,但欧洲在很大程度上仍然被视为一个区域外行为体,对印度-太平洋或亚洲的区域安全动态影响有限。而乌克兰战争加强了这种感觉——感觉现在欧洲正在向内转,正在限制其全球参与,尽管我们发出强烈的信息,重申了相反的观点。”

欧洲和亚洲在彼此安全中有着直接利害关系

博雷利说,“因此,我将利用此时此刻,这次演讲,试图向你们表达,面对当今安全是全球化世界的一个连续体这一事实,我们区域承诺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我们的方法随着(欧盟)《战略指南针》的采用而演变,我们的目标是提高效率,成为安全与防务的‘智能推动者’(smart enabler)。我的出发点是强调,欧洲和亚洲在彼此的安全中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我们必须共同努力,以避免在本地区出现对抗。”

博雷利强调,“在全球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遥远的。正如我所说的,安全是一个跨越空间的连续体,一个地区的任何战争或任何重大的安全危机都会影响到每个地方的每个人。而且你也不能把安全的经济(成本)分割开来。你不能分割,因为安全紧张局势会影响经济,而经济可能会造成安全紧张局势。”

博雷利说,“请允许我提出一些数字,以说明这一点。今年,亚洲和太平洋地区对全球增长的贡献将超过60%——全球增长的60%。很明显,亚洲是全球经济跳动的心脏,而你们的海上航线是全球经济的动脉,因为每天有2000艘船跨越印度洋和南中国海运输货物到欧洲并返回——每天有2000艘船。”

博雷利说,“我们的经济联系越来越强:它们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高水平,这在40年前是无法想象的。但全球安全环境继续恶化。我们的经济联系增加;我们的安全格局变得越来越危险。主要参与者之间的信任减少;对国际法和多边协议的遵守减少;武力和胁迫在增加。塑造我们世界的不是法律而是武力。而且,毫不奇怪的是,每个国家都在扩大他们的军事开支。为什么?因为人们害怕。他们害怕是因为他们面临挑战。由于他们面临挑战,他们购买武器。大量的武器。这些数字说明了这种重新武装的过程。”

博雷利谈到,“去年世界军费开支增长到了历史最高水平,达到2.2万亿美元。这是因为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战争?是的,它产生了影响。当然,今天欧洲各国的军费开支比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之前高出30%。自从俄罗斯入侵克里米亚以来,我们增加了30%。因为那是一场战争。但是在这里,在亚洲,你们没有战争,尽管如此,你们的军事支出趋势甚至更大。”

博雷利补充说,“去年,亚洲和大洋洲的军事支出比2013年高出45%。因此,在过去十年中,我们的军事开支增加了30%,而你们增加了45%,这清楚地表明,我们生活在一个危险的世界中,人们感到不安全,为了寻求安全,一种与人类一样古老的反射,他们去购买武器。这表明,我们必须做更多的工作来建立信任和解决区域紧张局势。而且,无论何时何地安全原则受到威胁,我们都有责任捍卫这些原则——无论是在乌克兰,还是在南中国海或其他地方。”

博雷利说,“是的,亲爱的同事们,我们必须为乌克兰带来和平。但这一和平可以被认为是一种公正的和平。你们知道,我知道如何结束乌克兰的战争。我知道。这很简单。我们停止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战争将在几个星期内结束。但如何结束呢?难道这不重要吗?或者,这很重要吗?如果这很重要,那么我们就不能停止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因为我们不希望看到的和平是墓地的和平,是投降的和平,是强者的和平,是可能创造第二个白俄罗斯的和平。但是,的确,战争将会结束。因此,问题不在于结束战争,而在于我们如何结束战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将继续支持乌克兰,尽管我们和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人一样都希望和平。”

博雷利说,“同时,我们必须确保印度-太平洋保持‘太平’,正如印尼外长蕾特诺(Rento Marsudi上个月在斯德哥尔摩参加欧盟印太论坛时正确地说。正如西班牙水手第一次在这片水域航行时,将其称为‘太平洋’,因为它令人惊讶——非常令人惊讶——因为与大西洋相比,这片水域是如此平静。我要说的第一点是,我们必须致力于做到这一点。在任何地方寻找和平:在这片水域和中欧的土地上。”

一个更具防务能力的欧洲是亚洲更好的合作伙伴

博雷利指出,“我要谈到的第二点是向你们解释对乌克兰的战争是如何改变欧洲人在安全与防务方面的作用的。这本身是很重要的。但它也之所以重要,因为对你们来说,因为一个更具能力的欧洲是一个更好的合作伙伴,包括与亚洲。也许在这个地区没有多少人知道,在过去15个月里,在欧洲我们一直在打破政治禁忌。”

博雷利介绍说,“有史以来第一次,我们一直在为一个受到攻击的国家提供军事支持。向乌克兰提供约400亿欧元的军事支持,来自(欧盟)机构,来自我在布鲁塞尔管理的资源,以及来自欧盟成员国。是的,比美国的(军事)支持少得多。但是,如果你把所有的支持加起来——军事、民事、经济、金融和人道主义欧洲对乌克兰的支持水平大约是600亿欧元”。

博雷利说,“但让我展示另一个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数字:如果你包括欧洲政府不得不支付的支持,以帮助他们的家庭和公司面对高价的电力和食品,为了面对战争带来的后果,对我们的人民的补贴达到了7000亿欧元——比对乌克兰的支持多十倍。这表明,这场战争的后果并不限于在乌克兰发生的事情,而是这场战争在全世界引起的冲击波。”

博雷利表示,“我们一直在制定方法来增加我们的工业能力,以支持乌克兰。我们在今年已经培训了3万名乌克兰士兵,我们将再增加约1000亿欧元的估计国防能力,以使我们的军队现代化并投资于新技术。这是一个博弈改变者;这场战争正在改变欧洲的角色。”

博雷利谈到,“欧洲过去和现在都是一个促进和平与有关和平的项目:我们之间的和平和世界其他地区的和平力量。但现在我们面临的世界,战争是存在于每个角落的东西,而这些角落横跨我们的房子。而我们必须捍卫我们的利益,我们的战略领域,无论是在陆地在太空在海上,还是在网络空间。我们别无选择。最糟糕的选择是坐视不管,让历史以坏的方式发展,因为这场战争不可能以给侵略者带来胜利而结束。”

博雷利说,“但我们的转型也使我们成为亚洲更具能力的伙伴。这使我想到了第三点,也是我要说的最后一点:我们能与你们,与我们的亚洲伙伴一起做什么,以共同促进安全?要面对不断上升的紧张局势,从南中国海,到台湾海峡,到朝鲜。我们看到更多的军备扩建,更多的单边行动。”

博雷利说,“是的,每个案例都是具体的。但我想强调的是,欧盟将始终捍卫国际法,包括《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和不扩散核武器制度。而且,因为在我们的DNA中,我们一直赞成多边解决方案和区域方法,我们非常高兴,在欧盟与东盟的战略伙伴关系下,我们的安全合作是一个不断增长的组成部分。而且我们很高兴与东盟成员国一起参加区域海军演习。而且我们很高兴看到亚洲伙伴的海军在(欧盟)‘亚特兰大行动’(Operation Atalanta中与我们合作——这些都是我们能够具体做什么的好例子。在双边层面,我们与中国、日本、印度、韩国和其他国家进行了安全与防务对话。我认为这种类型的合作可以不仅仅是对话,而是使其尽可能具体和可操作。”

欧盟是可靠的安全伙伴,立志成为安全与防务的“智能推动者”

博雷利说,“女士们,先生们,让我总结一下。我的核心信息是,欧盟是一个可靠的安全伙伴。我们不是一个典型的军事联盟;我们不是一个传统的大国,到处为所欲为。我们没有第六或第七舰队要部署在印太地区。我们甚至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系列国家。但这些国家有一定的技术能力,我们想发展这种能力,以成为一个‘智能推动者’,投资于共同安全。在欧洲和印度-太平洋。”

演讲最后,博雷利强调说,“而这就是我的信息。你们可以依靠我们。就像你们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联盟的一部分,以确保这些巨大海洋的和平。我们需要彼此。我们需要稳定这个世界。我们所面临的挑战,除了强有力的合作,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避免冲突,增加世界各地人民之间的合作,在欧洲和印度-太平洋。以公平的方式停止这场战争,避免新的冲突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这将是本论坛的一个很好的劳动。谢谢你们。”


作者:


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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