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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惨!三星掌门人沦为阶下囚 1天3餐仅1.2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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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南韩财阀龙头三星集团掌权人的李在鎔,如今正身处社会变迁的封口浪尖,数十年来支撑南韩的「财阀经济」应何去何从,或许从三星的变化将可一窥端倪。路透图片来源
: 路透

经历1950年代的韩战后,南韩社会百废待举,在政商合作下兴起的财阀成了后续南韩经济奇蹟的一大推手,也造就财阀执掌南韩经济半边天的局面,其中佔据财阀龙头地位的三星集团(SAMSUNG),因事业触角遍及南韩人生活各层面,更让南韩被戏称为「三星共和国」。但随著社会与经济变迁、社会进步与世代交替,曾被视为「大到不能倒」的三星等财阀如今正面临著逐日高涨的变革需求。

《金融时报》报导,1月26日上午,因行贿前总统朴槿惠而被判入狱已1周的李在鎔(Lee
Jae-yong),罕见地在三星内部网路发布讯息。这位三星实质掌门人以正式的韩文表示:「我深深感到抱歉。三星应持续前进,不论我的处境为何…我们需要坚守对人们的承诺。」

资深的三星员工对这样的话语可能有种既视感。当李在鎔的讯息对外曝光后,南韩民众或许也有相同感觉。

2008年4月,李在鎔的父亲、已故三星集团会长李健熙(Lee
Kun-hee)曾因逃税、渎职、违反信託等一连串金融犯罪而公开辞职。当时这位南韩首富在举国上下瞩目的电视直播中宣称,他「将和过去犯下得所有错一同离开」。但隔年李健熙就会得总统特赦,并在2010年回到三星管理层中。

来自13年前的回声,如今仍在狱中传出的讯息中迴盪。

对李氏父子的指控与定罪,源于那些为了让三星商业帝国掌控权能在创始家族中代代相传,而涉及的可疑複杂金融交易。三星对外在国际市场面临激烈竞争,对内遭遇政治支持减弱,令世代权力交接承受的政治风险增加。三星将成为南韩首家不由创始家族掌权的大型财阀的可能性,看上去已然升高。

南韩民众对此呈现两极化反应。较年轻的观察家与革新主义者,叹息著长久奉行裙带主义陋习的财阀掌控了经济。但老一辈的南韩人与经商者,对韩战后南韩社会的贫困与衰败仍记忆犹新,认为作为南韩最大企业的三星已重要到绝不能倒下。

上月李在鎔被定罪入狱后,市场的反应也和2008年类似:三星的股价几乎毫无变化。银行和投资人对电脑晶片、智慧手机、电子面板的需求周期与定价抱持的关注,远远超过三星副会长李在鎔再次锒铛入狱。

首尔某家大型券商的1位分析师说:「李在鎔被关押对投资人来说没有影响。」

政治压力不太可能导致李在鎔被迫下台。现年52岁的李在鎔,为李健熙的长子兼独子,曾就读于哈佛大学,被外界称为JY或Jay。南韩的现实政治是财阀领导人极少会让出自身权力,即使在监狱中也依然会继续领导自身商业王国。但对三星本身、投资人及南韩民众而言,仍有一些问题尚待解答。

李氏家族和三星内部忠心且享有高薪的核心管理层,还会继续尝试进行世代权力交接吗?又或者由总统文在寅(Moon
Jae-in)率领的政府,终将迫使南韩财阀龙头改变对集团继承权的态度?后者将标志著南韩左翼政治势力在削弱财阀政治影响力、减少交叉持股弊端、提升治理透明等方面数十年来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

但更为迫切的问题或许是:数十年来的「宫斗」、法律争讼和政治操作,是否已对三星的国际竞争力造成持久的伤害?现在三星在每个重要事业领域,都面对来自口袋深厚的海外竞争者所构成的生存挑战。李在鎔如今所做出的决策,将决定未来是否仍会有个三星集团可供第4代李家人继承。

南韩企业调研机构CEO SCORE负责人Park
Ju-geun说:「三星正处在关键时刻。来自内部和外部的挑战都在加剧…李氏家族必须要变革。」

李在鎔2017年初首次被判刑时,已被关押了1年多,现在必须在首尔看守所(Seoul Detention
Center)再服刑18个月。据管理看守所的矫正厅官员表示,他已接受初步COVID-19检疫,个人牢房内有电视、床垫、桌子、盥洗檯及用隔板隔开的厕所,而看守所所供应1天3餐价值约1400韩元(约1.25美元),外食禁入。

三星不愿为此接受访问,但若参考先前经验,李在鎔的律师团队现在应该忙著寻找位于首尔郊区看守所附近的短租公寓,准备拟定一长串看守所访客名单。

首尔大学(SNU)经济学教授Park
Sang-in:「那些商业巨头在狱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会客室中度过的,监狱内的会客室几乎变成了他们的办公室,虽然日常营运还是由专业经理人来管理…当然,这将会不方便得多,但被关在监狱内其实没有太大差别。」

因白领犯罪而入狱的南韩商业大亨,以在狱中仍可遥控自家商业帝国而出名。虽然依规定每周只能与外部人士会面1次、每次10分钟,但在周间他们与律师的会面几乎不受任何限制。

据前国会议员Chae
Yi-bai表示,从司法单位取得的资料显示,李在鎔2017年首次被关押后,在狱中的353天内与律师会面达439次。

1位熟悉三星的律师形容,南韩政府在处理有关财阀的案件时「有点像是精神分裂患者。」

曾任法官的革新主义派政治家Suh Ki-ho认为,法院对于李在鎔的轻判显示「商业大亨们依然高于法律」,南韩企业联合会(Korea
Enterprises
Federation)则力陈商界「严重关切」这对三星协助本国经济安度易情的影响。还有一些在野的保守派政客呼吁,应给予李在鎔总统特赦。

新加坡国立大学(NUS)亚洲企业史专家Sea-jin
Chang指出,李在鎔其实已经做出了改变,带领三星朝著更趋向西方的企业领导模式发展,在经营层面更加倚重专业经理人。对比数十年来「大家长」地位不曾动摇的李健熙,李在鎔所促成的并非什麽小变化。

Sea-jin
Chang说:「要摆脱他父亲的统治模式是非常困难的。李健熙堪称是个皇帝,所有人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朝同一个方向前进…这无法在一夜之间突然改变,这会是个缓慢的演进过程。」

三星是美国公司,掌门人关了,再换一个就是了。又不是董事会让人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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