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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学院:欧洲才开始议论纷纷?

11/04/2021 - 18:48

中国的孔子学院自从在韩国开启了第一家,以后足迹很快遍布全世界。尤其以欧美速度最快。孔子学院最早的软实力中国外交的旗号,是以推行中国文化为主要内容,包括介绍中国最为传统的文化表象,认字写字,拿筷子包饺子等等,放一些中国的幻灯片和中国允许的宣传电影,吸引了很多外国人欢喜。

早先的孔子学院,多属于协会性质的下属机构,资金主要由中国政府直辖的汉办负责,强大的资金支援,体现了对外宣传的雄心壮志,毕竟,多达上百亿的经费,任何国家都不敢想象。也因为强大的大外宣,显示了咄咄逼人。孔子学院也加快了进入各国教育的深入领域。教材内容,唱歌内容,电影内容,座谈会谈话内容,研讨会内容,越来越多显示监控与禁区。

尽管与中国长期友好的孔子学院拥护者辩解说,孔子学院毕竟只是文化性质,没有必要卷入政治,但是他们承认,即使是只谈中国浅表的文化现象,说话也要小心翼翼,中国官方划定的禁区,当然不能逾越。

孔子学院战略布局,初期或许步仿德国的歌德学院或法国的法语联盟,但是孔子学院从来没有歌德学院与法语联盟的自由与独立,而且,歌德学院与法语联盟虽然推介文化与语言,却从来也没有丝毫的对外宣传的政治使命。孔子学院目前处于了广泛的争议中心。

据法新社说,从北美到澳大利亚,到欧洲,一种对抗中国的这种软实力宣传与外交的联合正在兴起。

如今孔子学院在全世界仍然有500多家之多。他们之中,很多不同程度与各国的大学合作。因中国的崛起甚至扩张,孔子学院越来越多进入批评评论的聚焦下,反对孔子学院的舆论,指控孔子学院是中国大外宣的工具,是威胁外国大学和教育独立的武器,还有的指控孔子学院窝藏间谍。

法新社说,关于孔子学院的争议,孔子学院方面的负责人没有任何人出面接受采访,回答问题。

据该报道,比利时是第一家于2019年因间谍指控而禁止在该国的孔子学院院长Song Xinning踏足比利时以及申根协议国家。根据该国一家晨报,Song Xinning早就在比利时国家安全调查注意,他被定调危害比利时国家安全。不过比利时国家安全部门对事件拒绝作出评论。

据法国情报研究中心负责人,汉学家François-Yves Damon说,说间谍指控也是有其逻辑道理,因为中国法律2017年关于间谍情报内容第7条文要求所有中国人以及企业有义务为国家提供情报信息。

不过,据专家认为,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是间谍。孔子学院更多的是在监控,在保证所说所做要完全符合中国国家与党的要求。

一名欧洲国家的教育人士认为,孔子学院更多行使影响力,而不在商贸战略中,间谍事情对中国来说今天更聚焦经济。

据法新社说,这些怀疑打击了孔子学院。关门的消息不断传出。如果说当初世界敞怀欢迎,现在的关门则有些灰溜溜。瑞典是欧洲第一个国家接受孔子学院。如今斯德哥尔摩因失去信任而在2015年就停止了所有与孔子学院的合作。瑞典电台报道至去年6月,瑞典7个城市停止孔子学院活动。

美国的情况更为敏感,根据美国捍卫高等教育自由组织统计,2017年时孔子学院有103家,今年2月时,还剩下55家,今年有3家宣布关闭。前国务卿蓬佩奥在任时曾要求美国大学完全停止与孔子学院的合作。

在法国,孔子学院与里昂大学曾因教材内容而爆发争议,中国院长与法方负责人分歧巨大。孔子学院被指控干预渗透该大学,影响学校教育。孔子学院的坚持,被认为是来自中国政府的指示。 

法新社引述意大利汉学家Mauricio Scarpari认为,孔子学院是世界上唯此一家如此深入进入外国大学,而且西方国家明明知道孔子学院尤其是在践踏言论自由,教育独立原则问题上完全听命于中国共产党。

据法新社说,当然,孔子学院控制影响外国大学也不是一刀切,这也要看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分管。比如在德国,研究并写有孔子学院著作的研究员Falk Hartig,就否认对孔子学院大外宣的怀疑,他说,德国的孔子学院用的教材都是德国人写的,而不是中国人编的。

该报道说,法国的孔子学院情况也不尽相同,有的多点中国传统风味,有的更文化一些。不排除孔子学院也组织一些有水平的讨论会,受邀请的人对当局或许持批评态度,也并不是中国官方喜欢的人。根据一位前孔子学院雇员说,讨论会的议题建议可以是广泛的,她从来没有觉得是多么的吹捧共产党。

意大利电影专家 Luisa Prudentino,说,她从来没有遇到组织电影周放映电影选材问题,尤其是在法国西部La Rochelle举办的电影周,与当地孔子学院合作没有任何问题。她也承认,“当然我也没有故意找茬刺激,尤其是开幕式上的电影。一些敏感电影,我把它们放在中间段时间里放映,这些电影没有一致立场,涉及香港或者西藏。我知道别的地方或许不能这样做,比如在意大利就根本不可能。”

据法新社说,不少信息告知孔子学院的禁区可以用3T来形容,即台湾,西藏和天安门。现在再加上香港和维吾尔。法国Angers孔子学院法国院长Victor Bernard说,“我从来不需要为我的议题去争取谈判,我会去讨论台湾是不是中国的领土这样的讨论议题吗?不会的。这可不是自我审查。再说,我们只谈论文化议题。不是政治议题。这儿没有政治议题的位置。”

但是,持反对孔子学院立场的公民意愿协会人士Brigitte Guiraud则讽刺说,这些人自我审查了还不自知,这才是可悲的,就相当于在家里接受了魔鬼。在法国,有过里昂事件,孔子学院干预了大学的教育。

据意大利汉学家斯卡帕里先生认为,自我审查制度是与中方合作关系的必要条件。这是没有写下来但存在的条文,而且双方都接受。

法新社说,对于弗朗索瓦·伊夫·达蒙(François-YvesDamon)以及一名法国情报部门前负责人而言,对中国存在“一种精神分裂症”和“天真”的态势,是对一个施放威胁,竭力干预的中国怀着迷恋,并上心缔结友好关系”。

据Damon说,法国也是矛盾的,一方面派遣战舰到亚太南海,另一方面却任命前总理拉法兰去代表法国。拉法兰不久前受习近平颁发勋章,他在中国国际电视频道上赞扬习近平的强大领导风范。

据该报道,对孔子学院批评最多的是“五眼”国家,即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根据法国前情报负责人认为,在中美两国贸易战背景下,美国敦促盟国在与中国竞争中选边站,这加促了对孔子学院的批伐。加拿大与澳大利亚10年前接受了很多的中国留学生,但这些国家发现,现在出现了问题,包括主权,比如技术领域有严重的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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