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很难说市场资本主义能将资金正确分配给能最有效使用它们的公司。例如:今年的股市表现受到股价绝对高低的驱动,价格较低的股票表现较好,价格较高的股票表现较差。

忘掉那些对未来现金流、估值、品牌实力、管理技能甚至政治敏感性的仔细评估吧。我再说一遍:今年以来对股票走势的最佳解释就是股票的价格,一个几乎毫无意义的数字。

价格低于1美元的股票表现最好,其次是价格在1美元至2美元之间的股票,几乎可以完全以此向上类推。表现最差的股票的价格超过100美元。很明显,投资者正把低股价视为表明一只股票划算,而把较高的股价视为表明性价比较差。

股价本身几乎不带任何有用的信息:它完全取决于公司发行了多少股票。公司可以拆分高价股票,以较低的价格创造出更多股份,而不会使公司的内在价值发生任何变化。同样,公司可以合并股份以减少数量,提高股价,但同样不会对自身价值产生任何影响。

股票的走势基本完全取决于年初的股价水平,这一事实令人沮丧,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解释的。

无法弄清的一部分是,不知道这种情况在多大程度上由个人投资者交易活动的日益流行所导致。这些投资者比较有可能是初入股市,把低股价视为划算,尽管这应该与一家公司的前景无关。

可以解释的一部分是,这种情况可能一定程度上是人们普遍愿意积累风险的结果,毕竟美分股票和退市方面的规则使得某些类型的股票风险更高。

尽管名字叫美分股票,但实际指那些股价持续低于5美元的个股,除了一些例外情况,经纪商必须对此进行警告。这让此类股票对投资者不那么有吸引力。低于1美元,它们就有被纳斯达克和纽约证券交易所摘牌的风险,这使得交易难度大大增加。

其结果是,股价非常低会被认为是劣质股票的标志,即便相关公司可以进行合股操作以合并股份,从而再次推高股价。通常情况下,被冠上劣质的名称不利于一只股票,但自从去年11月大选前更多刺激措施将推出的前景开始被计入后,整个股市上出现了垃圾股抢购潮,风险较高的股票表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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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监管规定和证券交易所规则意味着非常低的股价是一家公司遇到麻烦的标志,因此,蜂拥购买最垃圾的股票也帮助了其它价格非常低的股票。

一旦股价走出了危险地带,应该就没有什么不同了,而事实是差别确实存在。逻辑思维不再起作用,这令人担忧。随着股价的上涨,股票的表现继续恶化,股价最高的股票表现最差。

价格很高的股票,比如高达350,320美元的巴菲特(Warren Buffett)旗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Inc., BRKA)的A股,表现可能落后,过去对此的一个解释是:私人投资者可能连1股都买不起。不过,即便是这些股票也不再是普通投资者所无法企及的了,因为许多经纪商推出了零碎股计划。

股市正由投资者误解股价的含义和抢购垃圾股票共同驱动,这不是一个好迹象。第一种情况会让市场无法良好运转,因为没有人应该只根据价格来配置资本。第二个是过度冒险的典型迹象,这加大了股价上涨以糟糕结局收场的危险。

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只是程度没有这次这样极端。根据AQR公司2015年的一项研究,抢购能够买到的最垃圾小型股票,这种做法在年初阶段很常见,该研究发现,以盈利能力、增长和信用评级等因素衡量的低品质股票,在1月份的表现明显强于品质较高的股票,对于规模较小的公司来说尤其如此。

低价股票表现更好的情况在2021年比过去几年更明显,这或许是因为2020年有大批新的股票交易者入市,他们带着刺激措施下发放的支票。

冒更大的风险是有理由的,包括:疫苗的推出预示着经济将恢复正常运转;美国候任总统拜登(Joe Biden)承诺推出新一轮刺激,其中一些资金将进入股市;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承诺甚至不会对加息进行考虑。

但我很担心。符合太阳能和电动汽车等热门题材的股票已经被严重高估,而更广泛的市场中充斥着乐观气氛。再加上股价的快速上涨纯粹是由花多少钱可以买入1股股票这一随意的指标所驱动,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感到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