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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华高薪招来的追随者助他走上了毁灭之路 - 华尔街日报

美国康涅狄格州新伦敦市(New London)一处海滨住宅外,安迪·谢(Andy Hsieh)使劲敲打着一间小屋的门,告诉里面的人该走了。司机正等着把所有人送去机场,他们打算去夏威夷旅行。

把自己锁在屋里的,是安迪的哥哥——Zappos Inc.的灵魂人物、该公司前CEO谢家华(Tony Hsieh)。屋里还有一台丙烷加热器和几罐一氧化二氮,这种俗称“笑气”的气体具有致幻作用,谢家华经常吸食。他告诉安迪,让他再等五分钟。

去年11月18日黎明前,有人拨通了911报警电话,从当时的电话录音中可以听到,一群人高呼着询问电子门锁的密码,试图进入屋内。人们一遍又一遍尖声喊叫着谢家华的英文名字“托尼!托尼!”

包括安迪在内,几乎每一个试图破门而入的人都领着谢家华发的薪水,而这些人只是谢家华在他的精神之旅中招募的有偿追随者中的一部分。

在谢家华去世前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里,这位46岁的退休企业家资助了一个由他的老友、Zappos曾经的员工以及一群雄心勃勃的音乐家组成的团体,他们追随谢家华来到犹他州的帕克城(Park City)。这群人就住在谢家华17,350平方英尺(约1,600平方米)的别墅及周围,大约有十几个人会从身家8.4亿美元的谢家华那里领取薪水和佣金。谢家华曾向那些跟随他来帕克城工作的人承诺,他们的工资会翻倍。

表面上看,这群人是在为谢家华服务,他正在寻找自己的下一个大项目,他希望能帮助人们和谐地生活,找到自己人生真正的目标。可是在现实中,谢家华却处在一个社群的中心,他的追随者一方面纵容他吸毒和酗酒,另一方面却在勾心斗角地争夺各种有利可图的项目的控制权。

这篇报道取材自对谢家华的朋友及员工的采访,以及涉及谢家华离世前几个月的活动的各种资料,包括笔记、照片、日程安排、视频记录、帕克城与新伦敦市警方和消防部门的公共记录、帕克城官员的电子邮件、谢家华财产案的文件以及法庭记录。

谢家华坚信,吸食“笑气”可以给人带来精神上的愉悦。“笑气”可以合法用于医药和工业用途。他希望吸引志同道合的人和他一起来帕克城生活,还自掏腰包拍摄了一段34分钟的视频,展示新来者是如何对这种令人着迷的气体喜爱有加,视频中还不忘描述了19世纪哲学家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吸食“笑气”的事情。谢家华在一个纸板箱里写下了一个据他说可以带来世界和平的算法,并把它展示给来访者。

为亲近自然,谢家华的追随者有时会故意不打扫豪宅内外的卫生,在这里,狗的粪便随处可见。水龙头也经常不关,只是为了模拟瀑布的声音。

据火灾后警方的笔录显示,帕克城一名谢家华的追随者告诉警官,他和未婚妻都为谢家华工作。他对这位警官说,这项业务没有名称。“我曾问过这门生意怎么挣钱,他大笑着对我说,他所说的‘生意’和赚钱不是一回事。”警官在笔录中这样写道。

在谢家华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在帕克城和新伦敦的追随者生活似乎一切如常。一名助理的日程表上写着:“火灾善后,配合警方和消防部门……本周工作重点:就用LED灯包裹露台上的树询价,该方案的确会提升空间感。”

谢家华的这些陪同者们所从事的商业活动彼此不太相关,这些活动全部由谢家华资助。一些人拿着六位数的薪水,还有一些人只因提出一些想法和商业计划就能获得佣金,例如提议以谢家华的宠物犬——小型混种㹴犬Blizzy来命名一家酒店和酒吧。

谢家华这位来自帕克城的金主属于硅谷早一代创业明星。1998年,24岁的他卖掉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一家互联网广告公司,并一举成名。手握约3,200万美元的财富,谢家华的豪爽也变得人尽皆知,他的身边总是围着一群朋友,他们畅饮伏特加,吞云吐雾,参加各种狂欢派对。

互联网泡沫破灭后,谢家华开创了一种全新且利润颇丰的售鞋方式—在网上向消费者提供不同款式、尺码和品牌的鞋子,而他的公司Zappos既不需要生产,也不需要库存。这种方式让Zappos不需要店面或销售人员,也不必依赖购物中心或是闹市中的人流。人们可以七天24小时随时在电脑上挑选自己喜欢的商品。

谢家华始终将客户服务、送货时间及简化退货流程放在第一位。公司的商业模式也愈加多元化,2009年,谢家华以超过10亿美元的价格将Zappos出售给了亚马逊(Amazon.com Inc.),并继续留任公司首席执行官,直至去年8月。他的管理风格可以用两句话来概括:努力工作,尽情享乐。

谢家华在Zappos开展了一项备受瞩目的管理实验——公司不设管理人员,员工也没有职位头衔。这一做法得到了许多商界领袖和政府官员的追捧,这些人如同“朝圣”一般,每年都会前往Zappos总部观摩。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谢家华从不缺席会议或迟到,但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情况急转直下。有时,他在吸食“笑气”和其他毒品后变得异常亢奋,以至于在讨论房产投资及其他生意的会议上,他甚至不能说话。

据《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看到的便利贴上的内容,为了满足他的喜好,谢家华在帕克城的追随者甚至讨论过不必购买迷幻蘑菇,而是改为自己种植。《华尔街日报》见到的日程安排显示,他们还专门留出时间,清理谢家华卧室留下的一氧化二氮空瓶。担心谢家华健康状况的家人和朋友说,这群人把他隔绝起来,拒绝外界的帮助。谢家华将来自外界的干预视为不忠,他身边没有谁想被扣上这样的帽子。

新伦敦警方和消防部门启动了一项调查,试图了解火灾原因以及是否应有人为此承担责任。在消防员将他从失火的小屋救出九天后,谢家华不治身亡。州法医办公室得出结论,谢家华死于吸入浓烟引发的并发症。

这位企业家生前结交了很多朋友,其中一些人说,他的死亡在好几个月前就埋下了祸根,而他身边的人对此一清二楚。去年夏天,他在帕克城的同伴请来了一名出外诊的医生。这名医生说,如果谢家华不减少毒品和酒精的摄入,他可能活不过半年。

谢家华家族的发言人不予置评。文中提到的一些人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其他人拒绝置评。

高光时刻

2013年,谢家华将Zappos总部搬到了拉斯维加斯。那时,这家公司已拥有1,500多名员工,年收入超过20亿美元。

他买下了60英亩(约24万平方米)的土地,把十几个40英尺集装箱改装成了一个名为“集装箱公园”的零售开发项目。他在市中心一处废弃地段投资了约3.5亿美元,“集装箱公园”就是这个项目的一部分。在“集装箱公园”的入口处,谢家华放置了一件大型螳螂雕塑,这个摆出祈祷姿势的螳螂是他从“火人节”上运回来的。雕塑高40英尺(约12米),配有操控系统,每天晚上,螳螂的两个机械触角会向天空射出两道火焰。

“整个项目焕然一新,想法非常新颖,这是拉斯维加斯市中心振兴希望的重要组成。”道格·麦克菲尔(Doug McPhail)说。他曾负责谢家华在拉斯维加斯市中心的开发项目,“集装箱公园”就包括在这个项目之中。麦克菲尔回忆起他头一次与谢家华见面之前,有人提醒麦克菲尔说,“如果午餐过程中他一言不发,请你不要介意。”不过事实证明,谢家华很健谈。

无论是出席高科技活动,还是在Zappos,讲台上的谢家华都能侃侃而谈,而且风趣幽默,充满自信。但在一对一的交流中,他却显得不那么自在。不过他在拉斯维加斯结交了新朋友,其中许多人都搬到了他和Blizzy(他的宠物犬)附近,他们就住在离“集装箱公园”不远的Airstream房车宿营地中。这个微型社区搭建了一个舞台供来访者表演,几乎每晚都会举行派对。

谢家华试图振兴拉斯维加斯市中心的努力后来以失败收场。Zappos的“无头衔”管理实验也在员工之间引发了矛盾。2019年底,谢家华的好友们开始担心他的身体健康和精神状态。他的行为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他参加了萨满教法师在拉斯维加斯郊外举办的、针对致幻药物的静修活动。为了能提升精神表现,他开始服用氯胺酮,这是一种医用麻醉剂,街头瘾君子喜欢把在派对上使用它。

至于Zappos,他似乎已放手不管。去当地酒吧聚会的时间也从下午四点改到了上午十点。

去年初,朋友们说服谢家华参加在帕克城治疗机构Cirque Lodge进行的一个康复项目,很多名人都在这里接受过治疗。在那里待了两周后,他打算回城里住一个月。谢家华通常都会参加帕克城一年一度的圣丹斯电影节(Sundance Film Festival),其他时候,他也会从拉斯维加斯来帕克城。

后来,新冠疫情打乱了他的计划,美国多地都实行了“封城令”。他被困在了帕克城,于是他决定留在这里。

“牧场”

谢家华痴迷于以“思想的碰撞”产生下一个伟大的创意,在他看来,生活在社群当中可以让这一过程变得更加容易。这正是他对帕克城以及自己那栋巨大豪宅所寄予的希望。他给这栋豪宅取名为“牧场”。

康复项目结束后的几个月中,谢家华说服一些人也搬到了帕克城。他们最终组成了他所谓的“核心团队”。他设想了一个专注于精神修行和个人成长的圣地,一种部分依靠酒精、笑气和迷幻蘑菇推动的心灵旅程。

数千张颜色各异的便利贴上写满了各种想法,绿色、黄色、蓝色、橙色的便利贴布满了“牧场”的墙壁,看上去就像是一片彩色马赛克。谢家华在帕克城的地产项目上大约投入了7,000万美元,其中大部分用在了住宅上,既是作为一种投资,也是为了给新来者安排落脚之处。从几张便利贴上可以看到几笔新的房产交易计划,总金额达到数千万美元。

谢家华还聘请了一队法庭书记员跟在身边,专门记录他的想法。

苏西·贝尔森(Suzie Baleson)是“核心团队”的成员之一,在拉斯维加斯见到谢家华时,她正在创办自己的公司Wellth Collective。后来,她成为了谢家华在帕克城的业务经理,同时还负责筹划以健身和健康为主题的活动。

贝尔森曾与帕克城官员合作过一个全市范围的健康项目,还在“牧场”接待过帕克城市长安迪·比尔曼(Andy Beerman)。用比尔曼的话说,这个团队充满了正能量,他为此感到振奋。他在去年9月底写给贝尔森的电子邮件中说,“你们的‘热情’让我们意识到,为什么生活在这里是如此幸运。”

伊丽莎白·佩泽洛(Elizabeth Pezzello)也是核心团队的成员之一,她曾是佛罗里达州基督教青年会(YMCA)的水上运动协调员。她的未婚夫布雷特·戈尔曼(Brett Gorman)过去是一名投资经理。据知情人士透露、同时《华尔街日报》看到的资料显示,谢家华付给戈尔曼的年薪超过50万美元,其工作内容包括每天发布一份名为《Blizzy牧场每日新闻》(Blizzy Ranch Daily News)的电邮简讯。

几张绿色的便利贴上写着:“托尼员工[的]幸福取决于托尼。”便利贴上的名字包括贝尔森、安迪·谢和佩泽洛。

Mimi Pham曾长期担任谢家华的私人助理,根据她在拉斯维加斯提交的谢家华财产申索材料以及知情人士透露,Pham不住在帕克城,但她会为谢家华安排出行事宜,并替他管理承包商,她会按账单金额的10%收取佣金。

曾在Zappos担任管理职位的蕾切尔·布朗(Rachael Brown)是谢家华的老友,虽然她对谢家华的商业计划参与不多,但据当时在场的人说,布朗时常陪伴在他左右,为他提供笑气。

谢家华离开康复中心后没多久,就开始吸食笑气。一氧化二氮通常用在医疗领域中,市面上则以小罐形式出售,往往被餐厅用来打发奶油。它会引发不同程度的兴奋、意识模糊和言语障碍,长期使用会造成大脑损伤。这种气体在狂欢派对和音乐节上越来越受欢迎,瘾君子们会从充满该气体的气球中深吸几口,获得长达数分钟的强烈快感。

除了笑气,谢家华还有酗酒和吸食其他毒品的习惯。去年6月,在前往蒙大拿州一处农场的巴士上,谢家华服用了迷幻蘑菇,结果朋友们说,他出现了精神失常,在车上大喊大叫,还在过道里走来走去。当月晚些时候,他又在帕克城自家房子里服用迷幻蘑菇过量。他开始打砸房间里的家具,狂躁不安的他甚至将两名女性困在了屋里。

后来,贝尔森帮助这两人逃了出来,谢家华身边的人希望封锁消息,不要让媒体知道谢家华的这些麻烦事。还有一人则说服警方不要逮捕谢家华,而是把他送往医院。

去年8月,谢家华突然辞去Zappos首席执行官一职。当月,在得知谢家华住院的消息后,他的父亲谢传刚(Richard Hsieh)和母亲李小林(Judy Hsieh)聘请了一位戒毒和戒酒方面的咨询师,试图介入长子的生活。为了见到谢家华,那位咨询师曾两次前往“牧场”,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随后,谢家华的父母又让他的弟弟安迪去找他。安迪此前曾在Zappos工作过。谢家华给弟弟开出100万美元的条件,让他留在帕克城,很快,安迪就成为了谢家华众多追随者中的一员。工作日程表显示,安迪负责联系“往返于拉斯维加斯和家园之间的直升机包机”,还负责“与龙舌兰酒供应商会面”。根据现场照片以及知情人士的叙述,安迪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存放了几罐笑气。

去年8月中旬,谢家华的故交、歌手兼歌曲创作人珠儿(Jewel)在“牧场”举办了一场私人音乐会。她在音乐会上提到了自己的“儿童励志基金会”(Inspiring Children Foundation),这是一个资助教育和心理健康项目的组织。后来,她给谢家华写了一封两页纸的信,说她对谢家华吸毒感到担心,还说她觉得谢家华身边的人没有顾及他的最大利益。商业杂志《福布斯》(Forbes)最先报道了这封信的部分内容。

“你该问问自己:你是想今年死,还是明年死——你不想再帮助这个世界了吗?”她在信里写道,“我出于关爱才和你说这些话的,而我可能是你圈子里唯一不从你那里领薪水的人。”

最后,这封信被摆在谢家华的豪宅里,周围贴满了写满评论的便利贴,似乎是在嘲讽珠儿的担忧。

一张便利贴引用了信里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必要给你写信。”

“我觉得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另一张便利贴上说。

谢家华告诉人们,他过得很好,他把任何要限制自己行为的做法都视为背叛。当初安排他住进帕克城康复中心的一群朋友中,他至少已经不再和其中一人说话了。他使用了一种评分系统,根据便利贴上的内容计分,通过这种方式让团队明白,谁更合他的心意。没有人想在评比中落后。

团队中一些成员试图以他们认为谢家华可以接受的方式来帮助他。其中一项计划是聘请可以出外诊的医生。然而,谢家华拒绝遵照医嘱,于是这位医生辞职了。

去年夏天,帕克城警方经常接到电话前往谢家华的住处,查看那里的火灾隐患,同时处理有关噪音和乱停车的投诉。谢家华常常会在“牧场”四周摆放数百只点燃的蜡烛,还在后院放了一个可供人乘坐的大型热气球。谢家华的团队曾打算在帕克城周围集结一支热气球队伍。

当警方到达时,核心团队的成员会阻止他们同谢家华说话。

而警方之所以出警,是谢家华的朋友打电话要求的,他们希望让官方出面,查看谢家华的健康状况。

据谢家华帕克城圈子之外的朋友说,贝尔森让他们不要再让警察来查看谢家华的情况了,因为这增加了她的工作量。这群朋友说,贝尔森告诉他们,警察来之前,她要清理笑气罐和吸毒用具,还要确保谢家华衣着得体才行。

贝尔森在写给《华尔街日报》的一份书面声明中说,“针对我的指控是可耻的,没有丝毫事实依据。”她在声明里还表示,“在家华英年早逝后,面对种种流言蜚语、含沙射影的言论和彻头彻尾的谎言,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贝尔森曾致力主导在“牧场”兴建健康中心的计划,希望帮助谢家华摆脱每况愈下的局面。去年9月,计划被取消,原因是团队内部未能就项目佣金达成一致。

安迪和他的父母曾邀请珠儿及其团队一同游说,劝说谢家华去当地一家医院接受体检。在几名律师和另一位咨询师的帮助下,他们希望启动一项心理评估,并最终获得谢家华的监护权。

去年10月底,谢家华得知布洛克·皮尔斯(Brock Pierce)决定竞选美国总统后,一再坚持要帮助这位老友。于是,帕克城的团队成员在大选前的最后一刻飞往了阿拉斯加。童星出身的皮尔斯是一名加密货币企业家,他以独立身份发起了这场不切实际的竞选。

11月初,谢家华的团队去了波多黎各,这一次是为了庆祝皮尔斯的40岁生日。随后,他们打算在新伦敦市稍作停留,然后前往夏威夷毛伊岛。

在波多黎各期间,谢家华的宠物狗Blizzy在途中去世,于是他们缩短了行程。一行人来到布朗位于新伦敦的家中,安葬了Blizzy。谢家华曾把这只狗视为精神向导。

11月17日,也就是这群人计划前往夏威夷的前一天,谢家华和布朗吵了起来。后来,谢家华去了隔壁的小屋。在出发去机场前,他一直待在那里。

起火后,安迪和戈尔曼试图破窗而入,从锁着的小屋里把谢家华救出来,佩泽洛拨打了报警电话911。

“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堵在里面?”911接线员问,“想自残吗?”

“我不知道。”佩泽洛说。当接线员问到谢家华的年龄时,佩泽洛并不清楚。“请快一点,情况很紧急。”佩泽洛哭了起来。

入院后,谢家华一直靠生命维持系统维持生命,直到11月27日,在家人的要求下,仪器被撤走。他没有留下遗嘱,他的父亲和弟弟安迪被指定为遗产执行人。由于谢家华生前的许多承诺都写在便利贴上,因此处理遗产的过程并不顺利。

今年1月底,新伦敦市消防部门和警方的调查行动结束。消防局局长称,消防部门无法确定起火原因,但不排除是谢家华“疏忽所致或是有意为之”。他还表示,官方调查没有发现其中存在犯罪行为。

一次记者会上,在被问及这场致命的火灾是否可以避免时,“任何类似的情况”,消防局局长弗农·斯考(Vernon Skau)回答说,“都是可以预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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