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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的亡灵为什么会对生前所属种族充满敌意?

TrickyHunter的回答

其实无脑亡灵和被遗忘者没有本质区别,被遗忘者的由来就是希尔瓦娜斯带领自由亡灵逃离天灾军团以后,为了表示与亡灵天灾割席,把自己和部下改了个名字叫“被遗忘者”,标志也从霜之哀伤+一大堆骷髅改成了渡鸦+破碎面具+三支箭,实际上还是换汤不换药。希尔瓦娜斯本人算是天灾军团的中层将领,和阿尔萨斯、克尔苏加德一起带兵屠过洛丹伦,她跑了以后,阿尔萨斯找来了“鲜血女王”兰娜瑟尔当作“女妖之王”希尔瓦娜斯的平替。

亡灵是死者的灵魂被通灵法术束缚在生者世界的产物,游戏里的无脑亡灵一样有灵魂,只不过它们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和智慧。亡灵被制造出来的作用就是播撒死亡,他(它)们完全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在一定程度上,他(它)们已经不再是生前那个人了。

按照传统dnd设定,任何生物变成亡灵后道德值都会降为负数,亡灵无比仇恨和嫉妒生者,它们渴望将生者杀死再转化为自己的同类,魔兽世界里的亡灵也是如此,只不过有智慧的亡灵可以克制自己的杀戮欲望,表现得没那么明显而已。(想一想,被遗忘者玩家的种族技能就是食尸……)

官方小说中提到,纳萨诺斯·玛瑞斯变成无脑亡灵以后极其渴望吞食活人甘甜的血肉,他按照巫妖王的命令把其他活人杀死再转化为和自己一样的活死人,并为之感到病态的欣喜。他还记得自己生前曾是洛丹伦的卫士,是人民的守护者,是远行者军团的游侠,但他却变本加厉地折磨生前的同胞,只有在意识到表弟史蒂芬·玛瑞斯被希尔瓦娜斯杀死时,纳萨诺斯才感到了一丝悔恨。

不过总体上看,纳萨诺斯还算一个人性犹存的亡灵,如果按照对生者的仇恨程度把亡灵分成“温和派”和“激进派”,纳萨诺斯算是个“温和派”亡灵。在某些事情上,他甚至是有底线的,比如希尔瓦娜斯下令烧毁泰达希尔时,纳萨诺斯整个人都傻了,差一点就出言阻止,他也曾劝谏希尔瓦娜斯放弃她的邪恶计划,与他一道远走高飞,成为真正的被遗忘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纳萨诺斯始终深爱着希尔瓦娜斯,与她生死相随,这种跨越生死的爱对于感情淡漠的亡灵来说是很罕见的,如果不是对女妖希瓦的盲目效忠,纳萨诺斯还可算是一个“人”。

在官方小说中,纳萨诺斯被希尔瓦娜斯安排了一个可怕的任务——刺杀死神邦桑迪,他尽了全力去完成黑暗女王的命令,但联盟和部落联手挫败了他。他小心翼翼地来到冰封王座,找到刚刚击败巫妖王伯瓦尔的女妖之王——

“我的勇士。”希尔瓦娜斯轻声细语,“你到来的时机再好不过,在我们一同迈起第一步前,先向我汇报你的胜利。”

纳萨诺斯沉默而缓慢的站了起来,她注意到他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他甚至还没有完全起身,她心中的怒火便已开始狂啸沸腾,而这个发现令纳萨诺斯的脸上刻满了悲伤。

……

“还要我命令你退下吗?”

纳萨诺斯咽了口唾沫,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捏碎了紧握在手里的小瓶,发出了像捏碎骨头一样的清脆声响。闪烁着微光的浮尘像碎沙一样从他的指间滑落,“我会回到玛瑞斯农场,并在那里等待着您的下一个命令,我的女王。”

他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些希冀,希尔瓦娜斯听出了希冀的声音,但这份希冀就像从鸟巢里跌落的雏鸟一样脆弱。

“随便你去哪,纳萨诺斯。”希尔瓦娜斯轻轻挥舞了一下手指,好像要拂去身上一片讨厌的尘埃。“而我的道路则在前方。”

纳萨诺斯被希尔瓦娜斯残忍地抛弃了,明知道他的女王再也不会来找他,明知道全艾泽拉斯都要找他偿命,他还是回到了玛瑞斯农场,因为这里是他生前的家园,也是希尔瓦娜斯将他从无脑丧尸状态奇迹般唤醒的地方,很快他就被泰兰德·语风杀死,身首异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人类游侠领主的故事结束了。

还有就是希尔瓦娜斯,其实希尔瓦娜斯生前几乎是道德的标杆、英勇的象征,但她死了变成亡灵以后照样被死亡之力折磨得面目全非。希尔瓦娜斯从深爱着奎尔萨拉斯的英灵到最后变成魔头有着漫长的转变过程,这就是死亡之力的腐化影响,她本人其实有所察觉,但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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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之王的真实形态

希尔瓦娜斯也算是一个“温和亡灵”,并没有多憎恨生者,比起嫉妒还有生命的活人,她宁愿怀念一下自己还活着的时代,8.0时希尔瓦娜斯已经彻底堕落,但她对生者的态度也只是“不关心”。

她刚刚复生时对奎尔萨拉斯的爱丝毫不亚于她活着的时候,所以亡灵也不是一开始就憎恨自己生前的种族。当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被阿尔萨斯杀害时,已经变成女妖的希尔瓦娜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但她可怕的嚎叫声只是更加严重的打击了高等精灵,最终她陷入了悲戚的沉默。

希尔瓦娜斯脱离天灾军团、找回自己的尸体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奎尔萨拉斯,打算重新加入远行者游侠,她在一棵树上一动不动地蹲了两天两夜,终于等来了她生前的好友洛瑟玛和哈杜伦,洛瑟玛和哈杜伦怀念着死去的希尔瓦娜斯,却把她变成的女妖称为“它”“亵渎之物”和“怪物”,希尔瓦娜斯伤透了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她曾经深爱的土地,甚至没有打扰死者的骨灰。

虽然嘴上喊着不会再爱了,但几年之后,当血精灵走到灭族边缘时,希尔瓦娜斯又向她曾经的人民伸出了慷慨的援手;看到姐姐送的项链,希尔瓦娜斯用萨拉斯语唱起了《上层精灵的挽歌》:

太阳无上的光辉啊,
鲜血的子民失败了;
敌人正在长驱直入,
啊!鲜血的子民啊!

这首歌谣原是为纪念上古巨魔战争而创作的,希瓦的弟弟活着时曾经弹奏过这首歌,希尔瓦娜斯面对阿尔萨斯时有点荒唐地想到了其中的几句歌词,于是那句“太阳无上的光辉啊!”(war3中是萨拉斯语)成了她临死前的战吼。在风行者之塔附近,血精灵为她建造了一座衣冠冢,这段歌词就是希尔瓦娜斯的墓志铭,石雕的希尔瓦娜斯弯弓搭箭,仿佛依然在守望奎尔萨拉斯。

在希尔瓦娜斯冰冷内心的一角,她依然是爱着奎尔萨拉斯的,永歌森林永远是她魂牵梦绕的故乡,但被变成亡灵之后她几乎没有了正面感情,道德底线也持续崩坏,希尔瓦娜斯对同胞的“爱”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体现在她对血精灵戕害的程度小一些。

死了几年以后,希尔瓦娜斯的脑回路已经完全不正常了,她往往是从一个富有人性的念头开始思考,最后却干出一件最狠毒的事。比如题主提到的温蕾萨事件。

无论生前死后,希尔瓦娜斯对妹妹温蕾萨的爱都无比真挚,但她站在温蕾萨面前,却三番五次因为各种微不足道的原因想到要杀死妹妹,其实这就是亡灵天灾看见活人就想弄死再转化的本性,就像纳萨诺斯想咬死别人一样。这边希尔瓦娜斯在用理智压制着本能,那边温蕾萨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怎样的危险中呢。姐妹俩来到了故乡的海边,小时候她们一起在这里嬉戏,温蕾萨流着泪告诉希尔瓦娜斯,她是因罗宁的死才想到要毒杀加尔鲁什,希尔瓦娜斯拥抱了温蕾萨(呃,想象一下被冰冷尸体拥抱的感觉……),这是希尔瓦娜斯死后罕见的温情,或许只有至亲才能唤醒她的这一面,唤回那个随时开怀大笑的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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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次见面,希尔瓦娜斯动不动就在走神,想起儿时的家庭宴会,想起往日的快乐时光,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什么加尔鲁什·地狱咆哮身上了,当妹妹拉起她的手时,她感到自己仿佛第一次从噩梦中苏醒,她意识到自己是那么孤独,于是她在被洛瑟玛拒绝以后又一次鼓起勇气,乞求温蕾萨的爱和陪伴——但从这里开始,喜娃的脑回路开始出问题了,其实和姐妹和好有许多形式,比如写信联系,但希瓦非要把妹妹给转化成亡灵,这样她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这是什么脑回路啊,亡灵天灾转化活人的本能渴望到底是占据了上风……

说到底,希尔瓦娜斯最渴望的还是她再也得不到的生命,就像传统dnd亡灵一样,为此她把生命的有无视为不可逾越的鸿沟,把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比如爱和生前亲友的接纳——都归结于自己的死亡,因此她认为,只有把温蕾萨变成亡灵,温蕾萨才会乐意陪伴她。

当然,后来温蕾萨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也很那啥,直接写个便条不告而别,还把整件事的锅扣在希尔瓦娜斯头上。其实温蕾萨可以提一个合理的折中方案,毕竟她是个正常人,总不能指望活死人腐烂的脑子能一个想出不极端的主意吧。

温蕾萨事件以后,希尔瓦娜斯说再也不会相信亲情了(结果下次见到温蕾萨还是一口一个“小月亮”),她感觉自己已遭刺穿的心脏仿佛被生生挖出来,她认为自己只能在死者世界找到父母和弟弟的灵魂才能摆脱这种痛苦,她回到弟弟墓前,坐在地上对想象中的弟弟说话,她很想念他,渴望与他团聚,但暗影国度里等待她的只有无边的折磨——于是她又一次以人性的念头为出发点,经过一番亡灵特色思维,得出来一个最可怕的结论——她要和典狱长一起扬了暗影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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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艾泽拉斯进行她那邪恶计划的最后一步之前,希尔瓦娜斯再次回到了奎尔萨拉斯,看一眼自己曾经的家。典狱长让她斩断人性,但她到底是失败了,直到她最堕落的时刻,她依然爱着她生前深爱的土地。她还记得在这片土地上生活时的快乐时光,一片永歌森林的树叶、一支珍藏多年的远行者箭、一句萨拉斯语问候……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都能引发她的怀念;她也记得自己为保卫这片土地流尽了血,记得她的父母以祖国大地的森林为她命名,但她偏偏忘记了父亲的教诲:“与爱和勇气同在。”

一番大闹之后,希尔瓦娜斯找回了失去的另一半灵魂,从这场持续二十年的噩梦中醒来。面对自己犯下的累累罪行,她承认了自己的脆弱和自私,并且接受了变成女妖的自己。生命虽已终结,但生活还可以继续,大多数亡灵都没有想通这个道理,憎恨也好,嫉妒也罢,都不如接受来得实在,希尔瓦娜斯望着自己作出来的传说级烂摊子,终于想开了。

war3中,希瓦的女妖部下对她说道:“我们自由了,您难道不该欣喜若狂吗?”

因被奎尔萨拉斯拒绝而万念俱灰的希瓦答道:“诅咒之下,欢乐何在?姐妹们,我们依然是怪物,被困在亡灵之躯里。不是饱受折磨的奴隶,我们还能是什么?”

二十年后,希瓦说道:“我们不只是饱受折磨的奴隶。”

最终她走上了噬渊赎罪之旅,虽然她的滔天罪行无法弥补,但这至少是个开始。她也将在噬渊找到被她抛弃的纳萨诺斯,无论这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有一天,她能完成噬渊任务,希望她能回到她魂牵梦绕的永歌森林,继续守护奎尔萨拉斯;或是魂归炽蓝仙野,沉睡于寒冬女王的林地。

她并不属于死亡和枯朽,她应当属于生命,属于自然,正如她的名字:“森林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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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再加两个对生前种族极度仇恨的“极端派”亡灵:塞拉·月卫和塔姆辛·罗姆。

塞拉·月卫是魔兽争霸3对战模式的暗夜精灵守望者英雄之一,在魔兽世界中也是熟面孔了。塞拉效忠玛维·影歌多年,经历无数次残酷的战斗。她曾负责教导守望者新兵使用月刃,能通过每一把月刃上的缺口和划痕认出它属于哪个战死的新兵。

希尔瓦娜斯带领部落突袭了泰达希尔,杀死了夏月队长,之后纳萨诺斯听从女妖之王的命令将夏月队长的尸体收回,让瓦格里将她复生为亡灵。塞拉·月卫代表守望者及时赶到,试图阻止复生仪式,开打前塞拉对纳萨诺斯说道:“你无路可逃了,她(泰兰德)就要来了。”可是直到塞拉拖着重伤的身子跪倒在地,泰兰德都没有来。

“她……在哪?”塞拉·月卫临死前绝望地说道。

解决了塞拉,纳萨诺斯继续进行仪式,将夏月队长和塞拉·月卫的尸体都拉起来变成亡灵,这时泰兰德和玛法里奥才赶到战场,而被复生的夏月和塞拉都开始攻击自己生前的族人。

后来,夏月队长摆脱了刚刚被复生时的混乱和暴力状态,转而反对希尔瓦娜斯,并在联盟部落战争结束后选择留下来效忠被遗忘者,因为她无法面对曾经的族人。她不知道生者能否接纳她,但她已经走在了接纳自己的道路上。如果你告诉她,她在泰达希尔死去的爱人已在炽蓝仙野安眠,她会很欣慰。

但塞拉就没有那么幸运,被复生以后她的脑子好像彻底坏掉了,明明是希瓦杀害了她,她却朝自己的同胞挥舞月刃,嘴里大喊“为了黑暗女王!”(……)

当年8.0时很多人争论希尔瓦娜斯到底有没有对这些被复生的敌人施加心灵控制,因为他们的举动实在太令人费解,如今希尔瓦娜斯的故事已经告一段落,她显然并没有对塞拉·月卫施加控制,塞拉变成这种极端仇视暗夜精灵同胞的亡灵多半是死亡时的恐惧、痛苦、怨恨、绝望等等负面情绪导致的。她本人认为这是因为泰兰德背叛了她,关键时刻姗姗来迟;还有艾露恩也背叛了她,塞拉临终前向艾露恩祈祷,可艾露恩却默不作声。(这里算是伏笔,某种程度上,塞拉说得没错。)

塞拉·月卫后来作为希尔瓦娜斯的爪牙前去刺杀邦桑迪,被部落抓住送给联盟,关进了暴风城地牢,安度因写信请泰兰德亲自处置她——

塞拉.月卫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仿佛是一团永不止息的烈焰。即便泰兰德现在恸黑的眼窝跃动的微光也不似如此。这是她应得的珍贵之宝,也是萨尔最诚挚的礼物。

这并不是我们的亏欠之物,但我希望这是一个开始。(注:此处应该是指萨尔此前承诺把希尔瓦娜斯的头砍下来送给泰兰德作为礼物,以换取暗夜精灵同意联盟部落停战,塞拉·月卫在泰兰德看来自然不如希瓦的人头值钱,泰兰德的最终目的是把希尔瓦娜斯的头剁下来挂在诺达希尔示众,再蘸着女妖之血签停战协议,所以她才说塞拉是个“开始”。译文来自nga,感谢翻译者的无私奉献。)

“一个开始。”泰兰德低声呢喃着。

“而你。”

“塞拉。”

“最近暴风城的守卫似乎有点松懈。”塞拉瞥了一眼敞开的牢门,然后又看了看面前的三个暗夜精灵。她已经被剥去了盔甲,浑身仅着一件破旧的亚麻上衣和粗纺的裤子。她双颊凹陷,皮肤枯败而苍白,和泰兰德所记忆中的她相比丑陋至极。

“我乃月夜战神,”泰兰德对塞拉说道,“对我而言没有道路不可通行。”

“没有道路不可通行?”塞拉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是这样吗?通往怜悯和忠诚的道路呢?”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不!”塞拉厉号起来,“是的.......我完了,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对吧?”
说罢,塞拉哼了一声,癫狂地惨笑着,鼻涕顺着她的嘴唇和下巴向下流,但她浑然不顾。“艾露恩抛弃了我,你也抛弃了我。我的守望者姐妹们......就连她们也没有来试着救我……”这些话似乎触动了她最真切而遥远的记忆,塞拉用手指捂住眼睛,“我已经没有什么可畏惧了。”

泰兰德逐渐向她逼近,“畏惧我。”

“畏惧你?”塞拉垂下了她的手,刚刚被手指按压的眼睛蔓延着青紫色的尸斑。“愚蠢,你带着满月的阴霾,化身为黑月的狂怒,却依然没有为人民们复仇,泰兰德,你只是一缕微风,一缕一文不值,无能为力,孱弱不堪的微风!”

“我希望能保护你。”泰兰德的声音冷冽如冬,“但有些本性过于邪恶,无法遏制,有些野心过于磅礴,不能容忍。希尔瓦娜斯就是如此,你为她效忠,我不会忘记这一点。”

说罢,她举起了自己弯长的战刃,好让塞拉可以看个明白。

“泰兰德。”珊蒂斯突然呼唤着泰兰德的名字,她的声音轻柔似梦,仿佛害怕触怒泰兰德并让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儿。“再看看她。”

“我只看到了一个可悲而失败的东西,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泰兰德回答道,“再无其他。”

“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在塞拉的哀鸣中,玛维从泰兰德的身后擦肩走来,“我没有选择被复生,我永远不会选择被复生!现在,我的心里仅有丑陋和狂怒的尖叫,唯有杀戮才能让这尖叫安宁片刻。我所受的折磨必须百倍施加给这个被诅咒的世界!

突然,玛维把手放在了泰兰德的肩上,但月夜战神警惕的耸了下肩,她的手腕抽动了一下,锋利的战刃散发着幽暗的微光。

“还记得吗?你曾经收留了一头断了腿的小鹿。”玛维低声诉说着遥远的记忆,“所有人,甚至包括我,都觉得这个小鹿已经无药可救。大家都愿意提前终结它的痛苦,只有你没有,因为你看到了它体内隐藏的光芒,那是生命的花火。”

“但它还是死了。”泰兰德眯起了眼睛,她看着塞拉,声音平板,“我没能救得了它。”

“但你试了多久?”玛维反问道,“你是否愿意再试一次?如果你继续在这条道路上前行,泰兰德,你会发现你会和塞拉一样。你是否看见了她现在活着的每一刻都在承受极度的痛苦?她很痛苦,而唯一能让她安宁片刻的仅是杀戮。最终成为从别人的痛苦中为自己寻得安宁的人,那还是你吗?”

“难道我就该什么都不做吗?”泰兰德愤怒地反问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我说,泰兰德。”玛维慢慢走过去,站在塞拉身旁。对她而言,塞拉不仅仅是一个朋友,一个守望者,更是她真正的姐妹。“一直以来我都被仇恨蒙蔽,几乎失去了人性。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我仍不希望你变成我曾经的样子,变成塞拉现在的样子。你不仅是复仇和狂怒的化身,也不仅是月夜战神。你还是一个女祭司,一个领袖。作为一个女祭司,你能怜悯这个可悲而失败的人吗?”

泰兰德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战刃,似乎陷入了沉思。

堕落的亡灵守望者向后退去,直到身体紧贴墙面。“你不会这么做的。”塞拉啐了一口,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没有......”

战刃呼啸而去,迅猛而真实的一击。这次砍击让塞拉的脖子上绽开了一道伤痕,但是伤口极浅,甚至看上去比指甲的划击还要浅。塞拉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没有鲜血流出,虽然她已经不再有鲜血了,但无疑这本是可以给她带去死亡的一击。

泰兰德再次举起了战刃,但一阵战栗感传遍了她的全身。她曾以为自己除了极度的愤怒已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和人性。是的,她是月夜战神,血肉之躯为她的复仇而服务,一切本该如此,但现在看着这道浅浅的伤口,她久违的拥有了恐惧的感觉,这让她明白自己还活着。

“怜悯。”珊蒂斯轻轻说着,接过泰兰德手中的战刃,“怜悯那团生命的花火。”

“怜悯。”玛维低声补充道,“怜悯这个可悲而失败的人。”

(抱歉我没找到英文原文)

从这段中我们可以得到两个信息:

1、作为亡灵存在是极度痛苦的,尤其是对于那些惨死的人,临死前的痛苦和绝望会将他们扭曲。

2、亡灵渴望把自己的痛苦施加给活人,尤其喜欢折磨和杀害它们生前的同胞,这能让它们得到片刻的安宁。

可见说来说去,还是回到了传统dnd亡灵,亡灵的行为逻辑就是:“我死了,你们也bei想活着!”“我很痛苦,你们也bei想好受!”(让世界感受痛苦——神罗天征!)越是死得凄惨痛苦的亡灵,就越可能产生这种仇恨生者的倾向。阿尔萨斯复生希尔瓦娜斯时说道:“我会让你比任何人都痛苦,女妖,然后你会用你的哀嚎把同样的痛苦带给别人。”

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被复生时使用的通灵术。除了被遗忘者,题主还提到了死亡骑士,死亡骑士虽然也在巫妖王伯瓦尔影响下搞出了屠杀红龙这种糟糕操作,7.0纯纯搞破坏划水,但黑锋骑士团整体上依然是艾泽拉斯的卫士,和被遗忘者的风评截然不同。这是因为黑锋骑士团个个都是按照天灾指挥官的标志复生的,巫妖王在他们身上投入了大量力量,他们肉身不腐,除了肤色苍白以外几乎就是活人,甚至可以呼吸!相反,被遗忘者都是被非常凑合事儿的垃圾通灵术拉起来的,大部分人是被天灾生物杀死然后随机转化而来,人均缺胳膊少腿掉下巴膝盖没了大脑腐烂,天灾军团对这些炮灰的态度就是一次性无脑消耗品,因此被遗忘者恢复意志以后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是极端痛苦的,他们的思维也被劣质通灵术搅得一团糟。

希尔瓦娜斯的复生技术就更是垃圾,她本人是个游侠,施法能力完全是一坨答辩,人家别的高等精灵双眼都散发着奥术光芒,希瓦活着时眼睛却和人类没一点儿区别,能清楚地看到瞳孔和灰蓝色的虹膜,拆个桥全靠炸药;死了以后她被强制转职成天灾军团魔法兵种,结果别的小女妖都会占据,喜娃一个女妖之王硬是不会占据;人家小女妖半路遇到一群张牙舞爪的憎恶,随随便便就给占据掉了,还让这些憎恶自相残杀;堂堂女妖之王对着自己老老实实躺着的尸体研究了半天才搞明白怎么让它动起来,然后接下来的几天里她走路都是瘸的(……)通灵术可是克尔苏加德这种等级的大法师都没研究明白的东西,喜娃一个麻瓜上哪学去?于是被遗忘者就只能靠那几个瓦格里拉人,复生出来的活死人能动就算大成功,什么心智一类的都是随机,运气好就是夏月队长,运气差就是塞拉·月卫。

在珊蒂斯和玛维劝说下,泰兰德选择不杀塞拉·月卫,给生命一次机会。塞拉目前应该还在暴风城监狱,但愿她的脑子能早点好起来,早日找回守望者的英勇和荣誉,一位来自war3的老英雄不该以这种方式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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