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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监视赖清德长子的张婉莹 人脉连到柬埔寨太子集团
茉莉花综合报道 · 2026年10月17日 15:43
更新 · 10月26日 03:00 · 10月26日 03:00 更新：补上张婉莹10月23日在洛杉矶联邦法院出庭，对共谋和担任中国政府未登记代理人两项罪名表示不认罪，审判暂定11月30日在圣塔安娜开始
更新 · 10月19日 13:30 · 10月19日 13:30 更新：补上检方10月9日以共谋和担任中国政府未登记代理人罪名起诉、14日第二次申请保释被拒、预计23日传讯，以及FBI文件说她和苗发太有恋爱关系
更新 · 10月17日 15:43 · 10月17日 15:43 首发。
美国一项媒体调查10月16日披露，被控担任中国政府未登记代理人的加州尔湾房地产经纪人张婉莹（Wanying "Heather" Zhang，34岁），和与她同行的苗发太（Fatai Miao，54岁），都和涉嫌大型犯罪组织的人有关联，其中包括柬埔寨太子集团；调查依据的是多份联邦法院文件。联邦调查局（FBI）10月4日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逮捕张婉莹，指她2025年在西雅图监视台湾总统赖清德的长子；她7日被联邦法院裁定继续羁押。
辩护律师哈博（Craig Harbaugh）7日在法庭上说，政府把张婉莹说成过去10年一直潜伏的特工，“这种说法没有证据支持”。联邦检察官9日向加州中区联邦地区法院提交起诉书，以共谋和担任中国政府未登记代理人的罪名起诉张婉莹，指控内容和此前的刑事告诉书大致相同。FBI在13日提交法院的文件中说，张婉莹和苗发太有恋爱关系；张婉莹已婚，有两个年幼的女儿。张婉莹14日第二次申请保释，又被法院拒绝。她23日在洛杉矶出庭，对两项罪名表示不认罪，审判暂定11月30日开始；两项罪名都成立，她最高可判15年。
美国政府指控，太子集团利用柬埔寨至少10处涉嫌强迫劳动的园区，对美国人进行至少150亿美元的网络诈骗；美国司法部说，这次查扣150亿美元比特币，是司法部史上最大的一宗。太子集团否认指控，称这是“披着执法外衣的抢夺资产”。
张婉莹2024年在小红书贴出自己坐在一辆布加迪Chiron跑车驾驶座上的照片，说是朋友的豪车；这张照片后来被删除。按费文志的社交媒体帖文，这辆车属于自称加密货币交易员的费文志（Wenzhi "Wesley" Fei）；费文志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车不是他的，是向索克利·陈（Chen Sokly）借的，称对方是“朋友”和“慷慨的绅士”。这项调查确认，索克利·陈就是纽约检方去年起诉太子集团董事长陈志的起诉书里，只被称为“共谋者2”的人；起诉书说，“共谋者2”以“腐败和暴力手段”维持太子集团在诈骗业者中的地位，包括涉嫌花300万美元买游艇贿赂一名外国官员。费文志接受采访时还说，他对索克利·陈的生意往来和太子集团“一无所知”，不认识张婉莹，和索克利·陈“没有那么亲近”。
苗发太是远锦开发建设公司的登记代理人，公司登记在尔湾一栋住宅。检方说，这栋住宅也是一个涉嫌中国洗钱组织的“藏匿据点”；按2023年的刑事告诉书，这个组织据称和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合作，但苗发太没有在告诉书中被点名，也没有被起诉。苗发太在远锦公司的合伙人张成（Cheng Zhang），和索克利·陈也有生意往来。检方说，苗发太上个月在FBI搜查他尔湾住宅的几天前，持单程机票飞往中国；他的儿子接到媒体电话时说，父亲不愿评论，人还在中国。
联邦检察官在张婉莹第二次出庭时说，她经营无照货币兑换业务，把19万美元利润转入她在中国的银行账户。苗发太和费文志都没有被起诉；联邦执法文件没有把张婉莹或费文志和太子集团或贩毒集团的洗钱联系起来。媒体向索克利·陈在加州的公司发去置评请求，没有得到回应。
茉莉花观察
我们的分析：这项调查连起来的是张婉莹周围的人脉，不是她本人的罪名。这是因为，她被起诉的罪名是共谋和担任中国政府未登记代理人；布加迪、尔湾的住宅和合伙人，都是通过别人和太子集团、洗钱组织连上的。我们认为，这些关联说明她在加州来往的圈子里有被美国司法部指为犯罪组织成员的人，但不能说明她参与了这些组织的活动，联邦执法文件也没有这样指控。
不同看法：检方在法庭上说，她经营无照货币兑换、把19万美元利润转到中国。我们同意，她的金钱往来值得追查。这是因为，检方指她无照兑换，钱又转进了她在中国的账户。但检方在法庭上和涉及她的公开文件里没提那个贩毒集团，联邦执法文件也没把她和太子集团的洗钱连起来。
接下来要看什么：年底前她会不会获准交保或被释放。我们判断，到2026年12月31日（含当天），张婉莹仍会被羁押，不会获准交保。这是因为，法院已认定她有逃亡风险，两次没准她交保；和她同行的苗发太在搜查前去了中国，检方还说她把钱转进了中国的银行账户。从张婉莹到太子集团，中间隔着一张跑车照片和同行者的生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