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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高法院不恢复“9·11”被控主谋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的认罪协议 他仍可能被判死刑
茉莉花综合报道 · 2026年10月20日 03:14
更新 · 10月20日 11:03 · 10月20日 11:03 更新：补充大法官卡瓦诺回避此案、裁决没有说明理由，以及军事法庭预计2028年6月5日开庭。
更新 · 10月20日 03:14 · 10月20日 03:14 首发。
美国最高法院10月19日驳回被控策划「9·11」恐怖袭击的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和另外两名被告的上诉，不恢复他们2024年和军方检察官达成的认罪协议。按那份协议，三人认罪后会被判终身监禁，不会被判死刑，其中穆罕默德是终身监禁、不得假释。最高法院这一决定，扫除了穆罕默德2028年在军事委员会受审的一个障碍，死刑是可能的刑罚；案件回到军事法庭，预计2028年6月5日开庭。最高法院的裁决没有说明驳回上诉的理由；保守派大法官卡瓦诺曾在小布什政府担任白宫副法律顾问，回避了此案。
受影响的有「9·11」遇难者家属和三名被告。2001年9月11日，劫机者驾驶客机撞向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和五角大楼，另一架被劫持的飞机坠毁在宾夕法尼亚州的田野里，共有2977人遇难。遇难者家属对认罪协议看法不一：有人说审判才是伸张正义的最好途径，也有人认为协议是让这宗拖了很久、令人痛苦的案子了结的最好希望。
另外两名上诉的被告是穆斯塔法·豪萨维和瓦利德·本·阿塔什，也关在关塔那摩、将要受审；穆罕默德从2006年起关在美国设在古巴关塔那摩湾的基地。第四名被告阿里·阿卜杜勒·阿齐兹·阿里没有参与这次上诉。
这份认罪协议2024年由军方检察官谈成，得到军事委员会法官同意。几天后，时任国防部长奥斯汀发出备忘录，收回负责军事委员会的官员埃斯卡利尔谈认罪协议的权力，说鉴于这个决定的重要性，「这个决定的责任应该由我来承担」。军事法庭认为奥斯汀没有这个权力；哥伦比亚特区联邦上诉法院的合议庭以多数意见认定奥斯汀没有越权，三名被告于是上诉到最高法院。辩护律师说，奥斯汀撤回得太晚了。
这宗案子拖了很久，部分原因是外界担心有些证据是中央情报局用酷刑取得的。2009年，当时的司法部长霍尔德说要把被告送到曼哈顿的联邦法院受审，但国会议员阻止把关塔那摩的囚犯转到美国本土，计划没有实现。
茉莉花观察
我们的分析：认罪协议本来可以让这宗案子以终身监禁收场；最高法院不恢复协议，案子就回到可能判死刑的军事委员会审判。但军事委员会这条路已经走得很慢：穆罕默德2006年起被关押，审判要到2028年；前司法部长巴尔曾说军事委员会「毫无希望，一团糟」。我们认为，最高法院这次的决定可能不会让案子更快结束，有关酷刑证据的争议还会拖慢审判。
不同看法：参议员格雷厄姆2024年说，奥斯汀撤回协议「做得对」，原来的协议会向全世界的恐怖分子发出完全错误的信号。我们同意，这样一宗造成2977人遇难的案子值得完整的审判；但从穆罕默德2006年被关押到现在，审判还没有开始。
接下来要看什么：军事委员会能不能在2028年底以前作出判决。我们判断，到2028年12月31日（含当天），军事委员会不会对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作出判决。理由是：审判要到2028年才开始，酷刑证据的争议已经让案子拖了多年，审判本身也需要时间。袭击已经过去25年，三名被告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