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白宫30日表示,根据中央情报局(CIA)、国家安全局(NSA)、国土安全部(DHS)及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共同审核的最新事实说明,中国多年来透过购买、窃取及黑客入侵等方式,搜集约2.2亿笔美国选民登记资料,相关行为构成对美国选举的干预。
白宫本周四指出,中方取得的资料除公开可查询的选民资讯外,也包括部分非公开资料,情报显示中国多年来持续搜集并分析美国选民资讯。美方表示,目前仍无法确认究竟有多少资料是透过黑客攻击取得,又有多少来自合法购买或其他来源。
一名美国政府官员透露,中国自2020年起,自18个州取得数千万笔选民资料,至2023年累计掌握约2.2亿笔美国选民登记纪录。白宫未公布受影响州别及非公开资料内容。另据官员表示,美国网路安全暨基础设施安全局(CISA)曾讨论是否通知受影响民众,目前尚未作出决定。
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于7月16日首次公开相关指控,并同步解密约270页情报文件。他表示,中国取得约2.2亿笔美国选民资料,内容包括姓名、住址、电话及政治倾向等资讯,并指中国设立专责单位分析与运用这些资料,形容事件为“前所未有的选举安全威胁”。
特朗普同时要求司法部、联邦调查局(FBI)、中央情报局及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调查情报体系是否刻意淡化或隐匿相关情报,并批评部分情报官员刻意修饰总统每日情报简报内容。
此次解密文件显示,一个中国实体曾掌握约2.048亿笔美国选民纪录,另有资料显示中国分析18州选民登记资讯,并有中国行动者下载6州公开历史选民资料。不过,文件未说明资料来源与取得方式,也未显示中国曾修改选民名册、变更投票内容或入侵计票系统。
白宫表示,即使仅取得选民资料,也可能遭外国势力利用从事恶意活动。白宫引用一份2020年情报备忘录指出,若敌对国家取得选民登记系统存取权限,理论上可能藉由修改资料影响特定选民投票权益;但该份备忘录同时坦承,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任何国家已有实际操控相关系统的计划。
多名美国选举专家指出,公开选民资料本身无法用于修改官方选民登记纪录,因此取得资料并不等同能够干预投票程序。
美国情报界2021年完成的2020年总统大选评估曾认为,包括中国在内的外国势力,均未干预选民登记、投票或计票等技术层面的选举程序。不过,情报界对中国是否曾透过资讯操作影响美国政治氛围存在不同看法,其中负责网路议题的国家情报官(NIO-Cyber)曾提出少数意见,认为北京曾藉由社群媒体等方式试图削弱特朗普阵营。
此次公开文件也包括一份联邦调查局原始情报报告,内容宣称中国曾计画制造伪造美国驾照,以利支持民主党候选人拜登(Joe Biden)的邮寄选票投票。不过,文件同时显示,该情报仅来自单一且未获证实的消息来源,发布当天即遭撤回,其后也未重新发布,没有证据显示相关情况曾实际发生。
另一方面,由超过400名前CIA、FBI、国务院、国防部及国土安全部官员组成的跨党派团体“The Steady State”近日致函国会情报委员会及情报监察长,要求调查白宫此次引用的部分CIA备忘录是否符合情报分析程序。该团体质疑,部分文件未标示承办单位、作者及正式分析结论,格式也异于CIA一般情报产品,可能是依据零散原始情报选择性整理而成。
对此,CIA表示,资深职业情报官员全程参与此次文件解密与公开流程,并在保护情报来源与搜集方法前提下,配合特朗普政府的资讯透明化工作。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则再次否认相关指控,表示有关说法“完全是凭空捏造”,重申中国一贯奉行不干涉他国内政原则,并敦促美方停止将中国作为美国选举政治操作议题。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本月稍早也曾发表相同立场,否认介入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