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烟霾预防措施通知的对象增至十家印尼企业 其中三家2015年也收过

新加坡国家环境局10月16日说，已依据新加坡的《跨境烟霾污染法令》，向七家在印尼的企业发出“预防措施通知”。永续发展与环境部长傅海燕当天下午在记者会上说，目前的调查显示，影响新加坡的部分烟霾，来自印尼境内七家企业所属土地上发生的火灾。这七家企业是PT Bumi Andalas Permai、PT Bumi Mekar Hijau、PT Paramitra Mulia Langgeng、PT Sumatera Alam Anugerah、PT SBA Wood Industries、PT Hutan Lestari Raya和PT Bangkanesia。

10月19日，环境局又宣布当天要向加里曼丹的三家企业PT Buana Megatama Jaya、PT Mananjung Hayak和PT Baratama Putra Perkasa发出同样的通知，通知对象增至十家。傅海燕当天说，到目前还没有收到最早七家企业的回应；政府正考虑从法律、经济和监管三方面追究。新加坡环境理事会19日说，已临时限制亚洲浆纸（Asia Pulp & Paper）的绿色标签认证，因为它的三家木材供应商和这次的林火有关；亚洲浆纸要每天提交灭火报告，如果不能证明加强的监测、防火和灭火措施有效落实，认证可能被暂停。

受影响的包括这七家企业：通知要求这些企业部署消防人员，扑灭自己拥有或占用的土地上的火灾、防止火势蔓延；停止或不得在这些土地上焚烧；并向环境局提交扑灭火灾、防止再次发生的行动计划。环境局说，有迹象显示，这些企业在印尼持有的土地上发生火灾，烟雾可能飘到了新加坡。被问到这份通知对企业有多大约束力、企业不照做时能不能罚款或制裁，傅海燕说，罚款和其他处罚都在考虑范围之内，政府会从过往案例中汲取经验，进一步完善执法流程；如果有必要，当局还会根据现有信息和证据采取进一步行动。傅海燕说：“我必须承认，这绝非易事，但我们必须尝试。”

总理黄循财10月15日晚在脸书发文说，新加坡正调查哪些企业可能和印尼林火有关，必要时会依这项法令采取行动，并探讨和其他国家联合行动的可能。帖文发出的第二天早盘，新加坡交易所几家棕油公司的股价明显波动，益资源（First Resources）一度下跌约9%。马来西亚首相安华10月15日回应前卫生部长凯里批评马国对印尼立场过于温和时说，政府已尽最大努力处理跨境烟霾问题；安华还说，已就烟霾问题和印尼总统普拉博沃联系，印尼方面表明愿意采取必要措施。

本站10月15日报道过，傅海燕10月14日晚上说，新加坡不排除依这项法令采取行动。这项法令2014年在国会通过：本地或外国企业每导致新加坡出现一天不健康水平的烟霾污染，最多可被罚10万新元，罚款总额最多200万新元。2015年9月25日，环境局依这项法令向4家印尼公司发出预防措施通知，几天后又向第五家PT Bumi Mekar Hijau发出同样的通知；这次的七家企业里，PT Bumi Andalas Permai、PT Bumi Mekar Hijau和PT SBA Wood Industries三家，2015年都收到过同样的通知；环境局此前说，对这几家企业的调查仍在进行。这三家都是亚洲浆纸的供应商；PT Bumi Andalas Permai还被印尼环境与林业部起诉，指其故意在泥炭地纵火。印尼当时说这样做损害两国关系，拒绝合作，新加坡当局说拿不到涉事企业的资料。2016年4月，新加坡环境部长说，收到通知的六家印尼企业只有两家回应；到5月，环境局已取得法庭拘票，对象是一家没有回应的企业的一名高管，印尼外交部发言人说，印尼对此“强烈抗议”。

茉莉花观察

我们的分析：预防措施通知要求的是灭火、停烧和交计划，本身不是处罚；新加坡要再往前走一步，需要企业配合，也需要印尼境内的资料。2015年到2016年，这两样都不顺利：印尼拒绝合作，六家企业只有两家回应。

不同看法：傅海燕说，罚款和其他处罚都在考虑范围之内，法令也允许每天最多罚10万新元。我们同意，这项法令给了新加坡追究外国企业的权力；但从2015年第一批通知到现在，我们引用的报道里，没有一家企业因此被检控或罚款。

接下来要看什么：新加坡会不会走到检控或罚款这一步。我们判断，到2026年12月31日（含当天），新加坡当局不会宣布对这七家企业中的任何一家提出检控或处以罚款。到年底只剩两个半月；2016年那一次，收到通知的六家企业只有两家回应；傅海燕自己也说，这绝非易事。七家里有三家在2015年就收到过同样的通知，这次又在名单上：同一种通知，没能让这些企业不再被点名。

综合8视界新闻网、AsiaOne、新加坡环境及水源部、BBC中文网、Eco-Business、Mongabay、Mothership、亚洲新闻台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