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把孔子学院列为国家安全威胁 30所大学研究安全审计终止80多项合作

美国战争部10月19日宣布，已完成对30所美国大学的初步研究安全审计，这些大学都已全面处理同“第1286条清单”上受关注外国实体的合作关系，一共采取了80多项终止合作的行动。这些行动有的是终止同清单内实体的关系，有的是预防性的，终止的对象并没有列在清单上；战争部的声明没有直接点名中国实体，但清单上的受关注实体主要在中国。受影响的是拿战争部经费的美国大学，以及这些大学在中国、俄罗斯和伊朗的合作机构：从2026财年起，战争部不得资助涉及清单内实体的基础研究，受战争部资助的美国学术和科研机构不得同清单内实体共同研究或使用对方的设备；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就因为这次审计，终止了同上海复旦大学的海外学习合作。

战争部长赫格塞思10月23日在社交平台X上发布视频说，五角大楼已把美国大学校园里由中国资助的孔子学院，列入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机构名单。他说，国会几年前立法禁止孔子学院运作，但它们以不同的形式和名字在美国校园里重新出现：30所大学里新出现了80个宣传组织，任务都是“窃取知识产权并渗透美国学生的思想”。他说，战争部过去两个月“系统性地拆除了每一个这样的组织”。

“第1286条清单”依据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第1286条设立；战争部今年7月公布的最新名单列有130家受关注的外国学术和研究机构，其中88家在中国，其余在俄罗斯和伊朗，中国的军事院校、国防科技实验室和复旦大学等都在名单上。战争部今年8月要求这30所大学立即审查同清单内外国机构的学术、资金和科研联系，并警告逾期的学校可能失去联邦科研经费资格。战争部特别表扬了七所主动配合的大学；杜克大学负责政府关系的副校长西蒙斯对媒体说，杜克没有终止任何项目。

战争部负责研究与工程事务的副部长迈克尔说，工作会继续下去，研究安全不达标的机构要注意，合作关系让美国军人或国家技术优势面临风险的机构，拿不到纳税人的钱；战争部说，会视情况继续更新清单，并评估仍保留有问题合作关系的大学，但新闻稿没有说这30所大学里有没有学校会因此失去经费。众议院美中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主席穆勒纳尔说，美国人的税款绝不应该用来补贴中国的军事野心，大学必须更努力保护纳税人资助的研究；他10月14日公布写给战争部长赫格塞思的信，要求把一批中国科研机构、大学和人才计划加进清单。

中国商务部发言人10月23日回应说，中方反对美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把科研合作政治化，美方实质上是在胁迫美国科研机构选边站队，蓄意破坏中美正常科研合作。发言人敦促美方停止对中国科研机构的歧视性、限制性措施，说中方将采取必要措施维护其正当权益。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10月26日被问到时说，“我们反对针对孔子学院的抹黑和污名化”，中美教育交流合作不应该受到干扰和破坏。

茉莉花观察

我们的分析：80多项行动有一部分是预防性的，对象不在清单上；战争部没公布分项，难判断切断了多少真有风险的合作。我们认为，经费风险可能让大学先切断不在清单上的合作。这是因为，战争部警告逾期的学校可能失去联邦科研经费，有的行动对象并不在清单上，北卡罗来纳大学连同复旦的海外学习合作也终止了。

不同看法：战争部负责科学与技术的助理部长朱厄尔说，这些学校不满足于最低合规要求，主动保护实验室、教职人员和知识产权不被外国利用。我们同意保护国防研究是正当的，但切断海外学习合作，失去机会的是普通学生和学者。这是因为，清单上的中国军事院校和国防科技实验室值得警惕；而北卡罗来纳大学终止的是同复旦的海外学习合作，学生少了交流的路。

接下来要看什么：战争部会不会审计第二批大学。我们判断，到2027年1月31日（含当天），战争部会宣布要求这30所以外的美国大学或研究机构进行研究安全审计。这是因为，战争部说会继续评估仍保留有问题合作关系的大学，有风险的机构拿不到纳税人的钱；但没有公布第二批名单或时间。

综合美国之音中文网、DefenseScoop、杜克大学学生报 The Chronicle、联合新闻网、点新闻、香港01、路透社、华盛顿观察家报、德国之声中文网、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