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女童江雨惠虐死案 拍下虐童视频并协助焚尸的女子认罪 控方求刑13年半

新加坡四岁女童江雨惠（Megan Khung）遭生母和母亲男友虐待致死一案，36岁的女子Nouvelle Chua Ruoshi 26日在高庭认罪；她是这对情侣的朋友，目睹并拍下女童受虐的视频，还协助焚烧遗体。她承认共谋虐童、蓄意处置尸体和吸毒三项罪名，另有三项共谋虐童的控状在判刑时一并考虑；控方要求判她监禁13年半，辩方建议六年四个月，案件定于11月13日判刑。

女童的母亲符丽萍和男友黄诗祥去年4月已分别被判监禁19年和30年，黄诗祥另加17下鞭刑。这宗案子关系到新加坡可能受虐的儿童：两人判刑后，社会及家庭发展部检讨了相关机构的处理；审查小组去年10月指出，负责女童福利的各个机构都有严重缺失，提出七项加强儿童保护体系的建议，政府全部接受，两名部长也为错失保护女童的机会道歉。社会及家庭发展部9月宣布成立新单位，汇集各政府机构的信息，以便更早发现可能的虐童个案，让第一线的专业人员能更及时提供支援。

江雨惠2015年10月出生；从2019年2月起，她在母亲和男友租住的公寓里遭两人虐待，前后13个月；2020年2月21日，黄诗祥一拳打在她腹部，她之后死亡。被告常带着女儿去公寓，有时周末住在那里，也曾替两人照顾女童、带她外出；她从2019年11月起就看到女童身上的瘀伤，却没有保护她，没有带她看医生，也没有向当局举报。控方说，有一次她还给女童穿上长袖上衣遮住瘀伤，免得两人的虐待被人发现；庭上播放的视频里，可以听见她在拍摄时发笑，还建议符丽萍让饥饿的女童吃鼻涕。2020年2月22日凌晨，被告来到公寓，看到女童捂着肚子躺在卧室地上，告诉了两人，两人却说女童只是想引人注意；她没再理会女童，和两人在客厅吸毒，几个小时后三人才轮流为女童做心肺复苏。被告按黄诗祥的指示买醋，掩盖尸体腐坏的气味，还跟他去拿了特制的铁桶；三人后来把遗体放进铁桶焚烧，遗体和铁桶始终没有找到，女童生父2020年7月20日报警后，三人才被捕。

辩方律师说，被告没有对女童动过手，只在周末到公寓探访，有时把被迫睡在花槽里的女童放出来，女童死前那天也两次告诉两人女童喊痛，却被打发；她是按两人的指示处理遗体，罪责远低于两名主犯。控方说，被告不只是旁观，而是参与了虐待和羞辱；“施虐的人和拍下虐待的人，两者的虐待几乎没有区别，尤其是一再拍下的时候”。法官莫汉（S Mohan）对辩方说，被告认罪的是与两人共谋虐童，“这基本上就是以共谋方式教唆”，“就法律而言，一般把教唆者看成和共谋者处境相同”；辩方律师表示同意，但说两者的罪责有别。法官还指出，辩方的求刑没有算进另外三项控状，要辩方最迟在11月2日重新提交；单是蓄意处置尸体一项，最高可判监禁七年。

茉莉花观察

我们的分析：我们认为，被告的责任不能只看她有没有动手。这是因为，她不是没有机会救女童：她看到了伤，也曾带女童外出，控方还说她替两人遮过瘀伤；女童受了致命一击，她没有求医，而是和两人吸毒。负责女童福利的机构错失了保护她的机会，看得见的就是这样常来常往的大人；法庭怎么判，等于告诉这样的大人，在场看着、拍着、帮着遮掩，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不同看法：辩方认为，被告没有动手，有时还把女童放出花槽，罪责远低于两名主犯。我们同意她的罪责轻于两名主犯，控方求的13年半也比两人的19年和30年轻；但这不改变我们的看法。这是因为，她认罪的是与两人共谋虐童，法官也当庭提醒，法律一般把这样的人和共谋者同样看待。

接下来要看什么：11月13日判刑时，被告会不会被判监禁10年或以上。我们判断，到2026年11月30日（含当天），Nouvelle Chua Ruoshi会被判监禁10年或以上。这是因为，法官当庭质疑辩方的求刑，指出它没有算进另外三项控状，要辩方重新提交；控方求的是13年半，单是处置尸体一项最高就可判七年。

综合8视界新闻网、亚洲新闻台、海峡时报、Mothership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