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很多人听过「陈粒」的歌,却对「陈粒」很陌生,长期保持低曝光,陈粒说不是故意营造神秘感,「不过神秘感可能真的是个好东西!我也不知道高曝光好还是神秘好?可能各有利弊吧!有时候我会觉得,闲了半天,要不要发点甚么到社交媒体上?哪怕自拍或者打几行字,但常常就觉得没甚么好说的,然后如果你打很长一段字,我会觉得还不如去写点歌词,因为歌词可以一遍遍地唱出来。」

陈粒曾于微博置顶一句话:「我不赶甚么浪潮,也不搭甚么船,我自己有海。」在高度商业化的音乐工业里,这可能就是她的生存之道,好好保护那块「野生」的土地,不被驯化的方法,就是继续按自己的节奏写、唱和生活。

红馆亲切与紧张并存
「一粒」巡演从北京启程,第一站恰逢她生日兼出道十周年,粉丝特别亢奋。来到香港,几乎零宣传却场场爆满,她说收到票房卖得不错的消息时,心里比较踏实,但踏实之外仍有一份紧张。
两晚的演出,陈粒比香港歌手更亲近观众,近得几乎可以伸手触及,但陈粒心里却仍有一点距离,「红馆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很神圣的地方,心情其实是紧张的。」但当她从滑板花车下来与观众握手,被热情的歌迷拉扯时,那份紧张却化成了最大的亲切感,「终于感觉不是我孤伶伶地站在台上,是大家一起在做这件事。」

第一场结束后,陈粒才真正踏实下来,「我知道这是一个不错的作品。站上红馆四面舞台前,没来过这里,也没在这里看过演出。亲切感来自与观众距离近;紧张则来自它在许多人心中的期待。」陈粒为香港站特别改动歌单,苦练了几首粤语歌《似是故人来》、《今宵多珍重》与《梦中人》等,她坦言:「广东歌真的很难很难唱,但我是真的努力过的。」这份诚意,换来全场掌声。
这两晚结束后,她想对香港乐迷说:「我希望大家至少是开心的、舒服的,然后也希望大家如果有人哭,哭了就希望大家释放一些情绪之类的。」

在第二晚红馆,除了炎明熹到场欣赏,还有低调来的青峰(苏打绿),这晚陈粒特别唱了《无与伦比的美丽》,「都是青峰点唱的,在十年的音乐路,开心能找到跟你同频的人,好像青峰、五月天的音乐,我非常喜欢。」对于香港歌手,陈粒最近听了林家谦的几张专辑,觉得编曲特别好,非常有才华。

给年轻音乐人真心话
问陈粒对想做独立音乐的年轻人,有甚么想说的话?她先确认:「真心话呀?」然后说:「我其实不是很在乎别人怎么做音乐,他们爱怎么做音乐就怎么做音乐,爱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自己,反正你总是能找到和你同频的人,但我希望听到更多真正的音乐,而不是一些营造出来的角色。我不建议大家一条路走到底,可以多探索一些可能性之类的,哪怕尝试失败,或者做出怪怪的东西,我觉得都很好玩。」

陈粒的低曝光、自给自足的创作方式,恰好避开了过度包装,这次让一朵「野生花」在红馆舞台绽放。当然,市场与口味永远多元,但至少在这两晚红馆证明了:一粒尘埃,只要自成一海,就能汇聚成潮。

《「一粒」十周年巡回演唱会》香港站图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