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航空总署(FAA)美东时间11月13日下午(台北时间14日凌晨)下令全国所有航班停飞,原因是负责航路管制的区域管制中心出现通信问题。这是美国史上第3次全国停飞,前两次分别是2001年911恐攻后与2023年1月系统故障。
据航班追踪网站FlightAware统计,已有逾1.1万架次航班延误或取消。
停飞令怎么来的?22个航路管制中心通信出问题
FAA这道停飞令的通告指出,停飞是「基于特殊情况与安全理由」。运输部长达菲(Sean Duffy)表示,通信问题影响全美22个航路管制中心,这些中心负责引导机场之间飞行中的航机,FAA技术人员正在调查。美联社报导,停飞令至少持续到美东时间13日晚上11点,官方没有给出恢复时间表。
已在空中的航班可以继续飞行并降落。国土安全部长穆林(Markwayne Mullin)在白宫外对记者说,所有航班都已掌握,国际航班会个案处理。他说:「每个人都安全。如果你的亲友正在飞行,没有理由担心。」
据航空数据公司Cirium统计,截至美东时间下午5点50分,至少600架次航班被迫转降,其中496架次飞回起飞机场、104架次改降其他机场。美联社指出,原本约有1.1万个航班、超过150万名旅客,预定在美东时间下午4点后从美国机场起飞。

为何要全面停飞?官员:看不出是攻击,但不排除任何可能
穆林表示,目前没有迹象显示「这是针对我们的恶意攻击,目前看来只是电信中断」。被问到是否与前一天的微软大当机有关,他说官方不排除任何可能。
外界也关注停飞是否与FAA新激活的人工智能系统SMART有关。据The War Zone引述FAA于11月10日发布的声明,SMART在华府地区试行后,将扩大到全国22个航路管制中心的空域使用。穆林说,调查人员会检查两者是否有关;美联社指出,该系统只在华府附近一处运作,仅向管制中心提供建议。系统设计商ASI声明,这次停飞「并非基于或源自SMART系统」。

前联合航空机师、航空安全专家阿罗约(Steve Arroyo)分析,这次状况类似9月瘫痪美国东北部数百架次航班的区域通信故障,只是规模扩大到全国,可能与航管人员依赖的老旧设备有关。他说,无法与航机通信时,就只能让飞机留在地面,「而不是放上天,冒着联系不上的风险」。
内布拉斯加大学奥马哈分校航空学院教授贝利(Skip Bailey)则说,机师受过训练,无线电故障时会维持管制员最后给的航向,必要时改依飞航计划飞行,民航机也有自己的雷达。「外面并不是一片混乱。」他说,但不让任何飞机起飞极为重要,因为不能把更多航机放进已经出问题的系统。
跟911、2023年那两次有什么不同?
阿罗约指出,这次与911不同:当年是下令空中航机立即降落,这次则是禁止起飞,机场塔台与机师仍可能保持通信。穆林也拒绝相提并论:「这跟911不能比,那条路我不会去走。」
据《卫报》报导,2023年1月那次是飞航公告系统故障,国内线起飞暂停不到2小时。

美国航管系统还要花多少钱?
美国国会去年已拨款125亿美元翻修航管系统,旧铜线正陆续换成光纤,旧无线电系统也逐步汰换。美联社报导,运输部长达菲曾表示,完成工程还需约300亿美元,白宫已开始游说国会;《卫报》则报导,FAA与白宫13日向国会要求追加301亿美元。
依FAA数据,全美逾1.4万名航管员,每天处理逾4.4万架次起飞航班。

对台湾旅客有什么影响?
美国联合航空表示,国内线暂停起飞,国际线离境由FAA个案处理;美国航空则预估当天营运会持续受影响。美联社报导,美东时间13日傍晚,东西两岸的国际枢纽机场仍有少数国际航班起飞。本报补充:台湾多家航空公司经营美国航线,近日赴美或经美国转机的旅客,应留意航空公司公告。

穆林说,目前还不知道通信中断的原因,「但我们会查出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