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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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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30 · 星期五近12小时收录 88 条最近更新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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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教与圆教:牟宗三哲学中的天台佛学》序:牟宗三以天台宗为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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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性质
全文转载(非本站原创报道)
原始出处
澎湃新闻
原文作者
黄敏浩
原文发布
本站收录

本书论述当代新儒家的牟宗三的天台佛学,以当中的判教与圆教思想为重点。从本书的立场看,牟宗三的佛学,尤其是他的天台佛学,尽管已受到学界注意,但仍嫌不足。就相关的学术研究来说,无论在量上或质上,牟宗三的天台佛学似乎未获得足够的重视。本书之作,正好弥补这方面的空缺。

本书认为,牟宗三以天台宗为圆教的佛学,一方面沿着天台之判教而发挥天台宗义,虽然仍是天台宗的矩矱,但对天台圆教之所以为圆教的“即”义却从存有论的角度予以更精炼且深入细致的发挥,使天台宗的核心义理彰显无遗,可说是充实了天台学;另一方面,天台圆教也丰富了牟宗三的思想,成为他的思想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此如牟宗三的“两层存有论”,可说是他整个思想系统的综括,而两层存有,所谓“执的存有”与“无执的存有”,实际上是圆教下的两层。于此,我们在牟宗三那著名的对“本体”与“现象”,或“超越层”与“经验层”的区分之外,更可注意他的哲学中还有两层存有“同体相即”一面的意义。牟宗三更以天台圆教具有哲学的普遍意义,以之解决西方哲学中如“圆善”(即“德福一致”)的问题;又以天台圆教为一公共的哲学模型,在“开权显实,发迹显本”的无系统相的系统之下,使各种哲学通过判教而各呈其美。总之,本书试图展示天台佛学在牟宗三思想中一直为人忽略的重要地位和所显示的普遍价值。

在笔者看来,本书也不乏一些独特的见解和视角。如在熟悉牟宗三哲学著作的个人与时代背景之余(此如在民国年间的“唯识”与“如来藏”的论争中,牟宗三虽没参与,但他后来的论述却无疑加强了“如来藏”一方的说服力),本书特别指出他五十岁左右证得“悲情三昧”的类似开悟的经验,由此推论其佛学曾经历关键性的发展变化,可谓持之有故。又如回应一些学者从分析哲学角度对圆教的批评,本书作者以分析哲学语境下的“知道怎样”和“知道什么”类比地说明“非分别说”和“分别说”,虽然作者自认未必能说服对方,但已能表达“非分别说”并非逻辑命题,而只是具有作为引导吾人进入非逻辑领域的工具性语言的特殊含义,其论述确有见地。再如指出牟宗三论儒家圆教时提到胡五峰的圆教和王龙溪的圆教,一如华严宗的“同教一乘圆教”和“别教一乘圆教”,二者作为圆教,实有着潜在的矛盾。对此矛盾,作者提出解答,其结论认为在牟宗三心中,儒家纵使不失其“纵贯纵讲”的大中至正的特质,儒家的圆教实不若天台圆教之全备,由此而呼应全书的主题——天台圆教在牟宗三哲学中的重要地位。还有提及牟宗三的“两层存有”和他晚年所强调《大乘起信论》的“一心开二门”在义理上的分别,前者属圆教而后者不属之,均显示作者敏锐的观察力。这些重要观点虽只是全书的一部分,但已大幅增强本书的可读性。

《判教与圆教:牟宗三哲学中的天台佛学》

本书的雏形,是本书作者徐波的博士论文。笔者是徐波的博士论文指导老师。笔者在阅读这篇书稿时,发现这些年来,徐波已对他原来的博士论文作了好些修改和补充,可见徐波对“牟宗三的天台学”的课题在具有独特和深入见解的基础上,努力不懈,精益求精。现在,他大概认为是出版这本书的时候了,索序于余。笔者欣然同意,遂略叙数言于上,以示对徐波多年来努力和对本书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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