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记者李雅雯台北6日电)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上任后提出总体国家安全观。学者表示,「安全」在中共20大会议后制度化,透过法律等面向实践于政策,基于安全优先,创新选择有限,难有颠覆式创新产生。
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今天举办兵推学院系列演讲。中华经济研究院第一研究所研究员刘孟俊以「中国经济在换轨?十五五开局下的成长、科技与安全」为题进行专题演讲。
习近平上任后提出总体国家安全观。刘孟俊解析,过往中共谈及安全多从风险认知与政策语气角度,在中共20大会议后,安全成为一套具备持续性、进程性与约束力的正式制度;安全议程从少数领域扩及整体经济。
安全如何从论述转为制度?刘孟俊指出,中共20大会议后,安全被嵌入法律、人事与规划。中共修订反间谍法、保守国家秘密法等安全相关法律;干部被要求政治可靠性,使基层官员从过往「邀功」转为「避险」;「国家安全屏障更加巩固」在十五五规划被列入主要目标之一。
刘孟俊认为,习近平上台后,政策思维以安全为内核,安全优先也影响了经济。由于安全考量,企业与地方政府趋于风险规避,追求「国家政策兼容最大化」,国家资源动员投入集中于部分领域;为了避免不确定性,创新选择有限。
他提到,政府将资源投给民企时,民企将有符合政策、达标绩效等压力,政府与民企的界线同时模糊化,在产权不明情况下,限缩民企长期投入意愿,不过创新往往带有高度不确定性,也难有短期效益,这使得可投入产业选项有限。
刘孟俊提到,中国擅长「1到100」扩散式作法;难有「0到1」颠覆式创新、突破,一方面是人才培育过程被期待的是「循规蹈矩」,另一方面为地方政府必须迎合国家战略、交出绩效,可以透过模仿、大量拷贝的产业为较为安全的选项。
他总结,电动车、太阳能产品、锂电池等被可被视作「1到100」的规模化、商业化代表性例子,这些产业却也正在面临产能过剩问题。这些产业例子说明了,在「中国式创新」里面,处处看得到国家置入安全概念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