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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联会案.裁决|支联会、李卓人、邹幸彤审讯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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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解散的支联会及前主席李卓人、前副主席何俊仁和邹幸彤,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支联会、李卓人及邹幸彤不认罪,案件今(21 日)于西九龙法院裁决。国安法指定法官李运腾、陈仲衡、黎婉姬,裁定支联会、李卓人和邹幸彤罪成,开庭不足 3 分钟便休庭 30 分钟让各方阅读判词及索取指示。

法官宣判期间,邹幸彤一度微笑,李卓人则摘下眼镜望下法官,神情平静,至法官宣读完结果、宣布避席后,李卓人再回头望向惩教发笑。散庭时,李卓人面向亲友微笑,双手放在头上做出大心心鞠躬,妻子邓燕娥、刘家仪亦双手放头做大心心回应。

案件自 2021 年 9 月落案起诉,横跨至今近五年,李卓人及邹幸彤一直不准保释,已还押逾 4 年 11 个月;一度获准保释的何俊仁,亦已还押逾 4 年 4 个月,将待裁决后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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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庭公众席大部分人戴口罩 国安警入庭听裁决

正庭 65 个公众席全满,绝大部分人戴上口罩,有数人戴上鸭舌帽,入庭后被保安要求除下。邹幸彤母亲、李卓人妻子邓燕娥和姨仔邓燕梨、前支联会常委刘家仪、47 人案获释被告吴敏儿和岑子杰、社运人士「大黄伯」、「女长毛」雷玉莲等到庭旁听。警务处副处长(国家安全)简启恩、助理处长(国家安全1)王忠巡、国安处总警司李桂华均有入庭,坐在律政司后方,听取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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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人入庭挥手 邹幸彤露齿笑

早上约 9 时 53 分,两人在多名惩教押送下步入法庭,李卓人头发灰白,穿白色上衣、蓝色风衣,向亲友挥手微笑,又向律师挥手;戴眼镜、束长马尾的邹幸彤,穿黑色上衣、米白色长外套,向亲友露齿笑。两人与律师沟通后,在被告栏内坐下,有八名惩教人员看守,邹幸彤隔空与亲友以口型沟通。

各国驻港领事在延伸庭听取裁决。多位旁听常客进入 2 号延伸庭旁听,包括「牙医」李盈姿、大黄伯、「马屎埔陈伯」等。有旁听人士听到裁决后表示「人在做,天在看」,亦有人落泪,表示过去几年一直前来听审,今日听到裁决「罪名成立」时感伤心、难过,对于今日未能进入正庭亦深感无奈,质疑那些人并不知道案件详情、甚至收受利益。她续指,自己当年亦有参与维园集会,盼被告知道一直有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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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裁罪名成立 

甫开庭,法官李运腾表示,裁决理由有 206 页及附件,不打算全部读出,指宣布裁决后会离席,随后法庭书记会派发书面裁决理由。

李运腾其后宣读裁决结果,裁定控方已毫无合理疑点下证明控罪期间,邹幸彤和李卓人唆使他人推翻宪法确立的根本制度,并意图及相信受唆使者会按他们唆使行事,以颠覆中共领导的国家政权为目的,裁定两人罪名成立。李运腾续指,两人为「支联会」的主导意志,根据「归责原则」(doctrine of attribution),将三人上述已被确定与控罪相关的违法意图和行为,视为「支联会」的意图和行为,裁定支联会罪名成立,并宣布会避席。

法官宣布「毫无合理疑点证明」后,邹幸彤一度露齿笑,其后神情平静望向法官,李卓人亦摘下眼镜望下法官,神情平静。至法官宣布避席后,李卓人再回头望向惩教发笑。散庭时,李卓人面向亲友微笑,双手放在头上做出大心心鞠躬,妻子邓燕娥、刘家仪亦双手放头做大心心回应。

法庭书记其后向在场记者派发判词摘要,邓燕娥一度问:「家属有冇㗎?家属有啲乜㗎?」,未获正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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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结束一党专政目标是结束中国共产党领导

法庭裁定,「结束一党专政」不是要求中国共产党回归《宪法》下的多党合作制,而是要结束其领导地位,而且「结束」明显非指「自然结束」,而是带有「推翻」和「破坏」的意思。法庭并裁定支联会常委(包含三名被告)是明了的。法庭裁决指,三名被告一直以个人及「支联会」常委的身份,积极鼓吹和执行「结束一党专政」行动纲领相关的活动,对象主要是香港境内人士,也包括参与他们活动以及浏览「支联会」网站的人士。

法庭又裁定,一般合理的人(尤其在香港生活的人)接收到「支联会」以及三名被告关于「结束一党专政」的讯息时,必然理解其目标是为了结束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而且定必理解各被告是在鼓励他人付诸行动,以结束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法庭裁定三名被告一直以来对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中央政府怀有敌意,并且坚持对中央政府进行抗争、绝不妥协的路线。法庭续指,三名被告并不相信在他们所营造的敌意氛围下,能有与中央政府和平对话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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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情节严重可判五至十年

支联会及李卓人、邹幸彤、何俊仁,被控一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他们煽动他人以「非法手段」作出「旨在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即推翻、破坏中国宪法确立的中国根本制度,或推翻中央政权机关。控方并将「非法手段」定义为「结束中国共产党领导,违反中国宪法(特别是第一条和序言)」。

根据《国安法》,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一经定罪,「情节严重」可判囚 5 年至 10 年,「情节较轻」可判处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李卓人及邹幸彤于本案申保释遭拒、一直还押,何俊仁则曾获批保释,约 7 个月后被指违反条件遭撤销担保。李卓人、邹幸彤至今已还押逾 1,800 天,何俊仁已还押近 1,600 天。若计及李卓人于 2021 年 4 月因 8.18 集会案入狱,他至今已失自由逾 5 年 4 个月。

本案核心围绕支联会沿用逾 30 年的「五大纲领」之一「结束一党专政」,是否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控方指控等同「结束共产党领导」、推翻破坏国家根本制度,是煽动以「非法手段」颠覆国家政权。不过辩方反驳,「结束一党专政」只是要求结束不合法的「党专政」、建设民主中国,不等同结束共产党领导,被告对中共无敌意、没颠覆意图,控方亦未能提出支联会鼓吹人用什么行动「结束一党专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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