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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晴查草地密电:二局曾奉命监听红四方面军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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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转载(非本站原创报道)
原文作者
刘保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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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名记者、作家戴晴的《问史笔记》草地密电部分,9月29日至10月1日在自由亚洲电台分三篇刊出。连载结束后,她周四(10月1日)接受本台独家采访,谈及研究这宗历史公案的初衷、调查中的困难,以及她如何看待毛泽东、叶剑英等人在事件中的作用。

戴晴说,军史过于繁复且陌生,属于她一直没敢踏入的领域。但多年来,即使叶剑英1986年去世之后,戴晴无论是抗议三峡工程,还是从事采访、写作,“叶剑英养女”的标签始终无法除去。面对外界反复追问,她决定正式作答:

“这么些年了了,无数人他们究竟是打趣?还是正经?不停打问:你怎么看?最后决定以‘历史调查记者’,而非標’我们这家人’的原则与立场,正式作答。”

养女标签带来的历史追问

草地密电争议涉及1935年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师后,毛泽东与张国焘之间的分裂。按照中共官方叙事,叶剑英看到张国焘发给陈昌浩、徐向前的秘密电报,将内容报告毛泽东,中央红军随后连夜北上。电报是否存在、内容是什么,以及叶剑英如何获得电报,长期存在争论。

戴晴说,她此前对这一争议只有大略了解,知道红四、红一方面军之间的论争持续了几十年,而叶家的一子一侄一直是其中一方的中坚。

曾希圣与二局成为调查关键

谈到调查中最关键的线索,戴晴点出曾希圣及红一方面军的二局。她将二局称为毛泽东的宝贝和灯笼,并追问,这个机构在1935年夏秋是否闲着。

在三篇连载中,戴晴梳理会师后的部队部署、电报往来及相关人员回忆,考察二局是否监听、截获红四方面军电报。她从一封涉及扣留蔡树藩部的电报入手,根据现有材料推演电报被监听、截获、破译和上报的过程。

谈及调查前后的看法,戴晴说,从原先到最后,她一直粗略感觉,红一方面军及叶家一方全力维护毛泽东,不惜编造。她点名吕黎平,认为这是最明显的一例。

谈及调查中最大的困难,戴晴说,这与所有被着意遮掩的谜案一样,是无人敢于忤逆毛泽东。她努力挖掘材料,尽量进行逻辑推理,但也承认,未必成功。

以对敌手段对付内部同志

谈及她对这一事件的判断,戴晴说:

“毛泽东的雄心、谋略,还有他的鲜廉寡耻:以当时先进武器对自己战友下杀手。枪党,还是党枪,最后决生死的,还是枪。”

她进一步指出,即使彭德怀、叶剑英、张闻天这些在人们心目中的好人,关键时刻也首先看对方有多厉害,选择防着、躲着对方,至于向对方使什么招,则在其次。

戴晴将她认为能够确认的部分归结为:组织决定二局以对敌的侦听、截获手段,对付自己的同志。对于仍存疑问的部分,她说,等待论争双方对这篇文章的批驳。

厘清历史保持清醒的判断

谈到希望年轻读者从这段历史中获得什么启发,戴晴说:

“只有厘清自己走过的路,才能拨开眼下的迷雾,看清局面之诡异和接下来该走的路。”

她说,弄清这一公案,有助于对当权者的正宗铁律保持清醒判断,并以《建国以来历史问题决议》为例,说明今天讨论这一公案的现实意义。

这组三篇连载节选自戴晴尚未出版的《问史笔记》,从草地密电之说的由来、懋功会师后的枪权与党权冲突,追查到电报的传递过程及叶剑英的选择,重新审视这宗争论持续数十年的历史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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