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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会见瑞士联邦主席帕姆兰 两国签署自贸协定升级议定书

茉莉花综合报道

2026年10月30日,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瑞士联邦主席帕姆兰。

10月30日下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来华进行工作访问的瑞士联邦主席帕姆兰。会见后,两国元首见证中国商务部部长王文涛和瑞士联邦经济、教研部国务秘书兼经济总局局长布德里格签署中瑞自贸协定升级议定书,两国还签署了科研、劳动就业、媒体等领域的合作文件。

按中国商务部的介绍,两国在议定书里各自对近300个税目进一步降低关税,最终实行零关税的产品覆盖双方超过99%的贸易额。瑞士在原协定里已经取消了全部工业品关税,这次进一步开放农产品市场,作出了对外最高水平的开放承诺,中国的含油子仁、植物油、宠物食品等产品将以更优惠的关税进入瑞士。中国对瑞士产品有的立即实行零关税,有的经过5年或10年过渡期再实行零关税;原协定对瑞士输华的咖啡、机床、手表等产品只部分降税或者没有降税,这次将逐步取消这些产品的关税。受影响的是两国做这类产品生意的出口企业:两国还要各自完成国内法律审批程序,议定书生效以后,这些企业才能用上新的关税待遇。

议定书完善了原协定的8个章节,新增数字贸易、贸易与可持续发展2个章节。中国商务部说,中国第一次在双边自贸协定里写进了保护源代码的专门条款,也第一次和欧洲国家达成了电信基础设施不歧视的规则。贸易与可持续发展一章是在原协定环境章的基础上全面升级的,两国还把劳工和就业合作的相关内容“原则性纳入”协定。

中瑞两国2013年签署的自贸协定是中国和欧洲大陆国家签署的第一个自贸协定,2014年7月1日生效。中国商务部说,瑞士是中国在欧洲的第七大贸易伙伴,中国是瑞士在亚洲最大的贸易伙伴,两国2025年的贸易额达到490.4亿美元。瑞士联邦议会2024年11月公布,中国是瑞士第三大贸易伙伴;原协定生效以后,到2023年,瑞士对华货物出口(不含贵金属)增长了74%,从中国的货物进口增长了47.5%。

习近平说,瑞士长期在中欧经贸往来中发挥重要示范作用,希望瑞方为推动中欧贸易“向上平衡、稳健发展”发挥积极作用。帕姆兰说,瑞士是最早承认新中国的西方国家之一,两国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升级谈判;帕姆兰还说,瑞方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

2013年10月22日,瑞士国民院外交委员会以14票对6票、2票弃权支持批准原协定。委员会少数派要求把协定退回联邦委员会,再谈一份附加议定书,以有约束力的方式保障人权、劳工权利和环境保护;委员会否决了这项要求。国民院在2013年冬季会期表态支持原协定;2014年1月21日,联邦院外交委员会也以7票对0票、5票弃权表示支持。

瑞士两院外交委员会审议原协定时的几项表决
委员会和表决的事赞成反对弃权
国民院委员会:批准原协定1462
国民院委员会:退回另谈附加议定书6133
国民院委员会:交付任择性公投6151
联邦院委员会:支持原协定705
联邦院委员会:退回重谈人权劳工条款264

数据:瑞士联邦议会2013年10月22日和2014年1月21日的新闻稿

升级谈判开始前,瑞士联邦院和国民院的外交委员会分别在2024年6月20日和8月27日同意了谈判授权草案。瑞士联邦议会2024年11月23日公布,由四个党派议员组成的议会代表团11月24日至30日访华,计划重点谈货物贸易,特别是给瑞士产品减免关税,也要和中方讨论加强劳工权利和环境保护的条款。

中瑞自贸协定和这次升级的时间线
  1. 2013年中瑞签署自贸协定,这是中国和欧洲大陆国家签署的第一个自贸协定
  2. 2013年10月22日瑞士国民院外交委员会以14票对6票、2票弃权支持批准原协定
  3. 2013年冬季会期瑞士国民院表态支持原协定
  4. 2014年1月21日瑞士联邦院外交委员会以7票对0票、5票弃权支持原协定
  5. 2014年7月1日原协定生效
  6. 2024年6月20日瑞士联邦院外交委员会同意升级谈判的授权草案
  7. 2024年8月27日瑞士国民院外交委员会同意授权草案
  8. 2024年9月两国启动升级谈判
  9. 2026年8月两国宣布完成升级谈判
  10. 2026年10月30日两国在北京签署升级议定书

数据:中国商务部、瑞士联邦议会公布的资料

茉莉花观察

这一节是茉莉花的看法,依据是上文的事实。

我们的分析这份议定书对瑞士的分量比对中国重。这是因为,原协定生效以后,瑞士对华货物出口(不含贵金属)增长了74%,比从中国的进口增长得快;这一次中方还要逐步取消瑞士咖啡、机床、手表等产品的关税。

不同看法中国在这份议定书里也有实在的收获。瑞士在农产品上作出了对外最高水平的开放承诺,中国的含油子仁、植物油等产品可以享受更优惠的关税。我们同意中国也有收获,但这不改变我们的看法。这是因为,瑞士在原协定里就已经取消了全部工业品关税,这一次新给的关税减让只在农产品上。

茉莉花的预判到2027年12月31日,瑞士联邦议会两院会不会都批准这份升级议定书。我们判断,到2027年12月31日,瑞士联邦议会两院都会批准这份升级议定书。这是因为,原协定2013年签署后,国民院当年冬季会期就表态支持,联邦院外交委员会2014年1月21日也表示支持,协定2014年7月1日生效;这一次要批准的是原协定的升级,两院外交委员会在谈判开始前就同意了授权草案。

瑞士只是中国在欧洲的第七大贸易伙伴,中国在2024年却是瑞士第三大贸易伙伴。

综合新华社报道
数据:中国商务部、瑞士联邦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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