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辅助会营办儿童之家、儿童院和男童院等设施,每年获政府超过8000万元资助。社会福利署(社署)对媒体说,仅确认收到学生辅助会内部运作方面的投诉,已按既定机制转交整笔拨款独立处理投诉委员会(下称投诉委员会)严肃跟进。学生辅助会在媒体查询后发表声明,说指控和传言与事实不符,并保留向散播虚假言论、抹黑机构诚信及伤害同工士气的人士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三名儿童之家职员对媒体说,2026年年初起,原本每月约七、八千元的买菜预算减到5500元,要准备最多8名住宿儿童和2名住宿职员的早晚两餐(未经证实)。其中一名职员还对媒体说,机构以往每年给每名宿生1500元活动预算,2026年削到每人每年500元。儿童之家收容4至18岁、因家庭困难而缺乏适当照顾的儿童和青少年;这些职员还说,机构冻结部分人手、要求照顾者在原有休息时间参加培训等,导致有职员连续工作16.5小时;这些职员担心照顾者休息不足会影响对宿生的照顾。
学生辅助会行政总裁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机构即使面对政府削减拨款,也没有减少前线资源,并同意若按住满8名宿生计算,家舍每月的买菜预算约6066元,但强调家舍有约七成半宿生暑假期间会回家,所以实际金额会更高。行政总裁还对媒体说,部分家舍过去两年每月的买菜开支平均超过8000元,并非传言中的5500元,并说接受采访时所在的财政年度里的确有部分家舍出现过五六千元买菜钱,只是因为把暑假也算在内。对于职员说的宿生活动费削到每人每年500元,行政总裁对媒体说,只是特定活动预算,其余活动另有慈善基金及捐款资助。行政总裁对媒体说,七个儿童之家中只冻结了一个代家长职位,培训并非强制参加。行政总裁在采访中还说,职员所说的休息时间从来是体恤员工的安排,也属受薪工时的一部分,没有指示职员不得休息。
| 说法 | 谁说的 | 口径 | 金额 |
|---|---|---|---|
| 以往的买菜预算 | 三名职员 | 每个家舍每月,约10人两餐 | 约七、八千元 |
| 2026年年初起的预算 | 三名职员 | 每个家舍每月,约10人两餐 | 5500元 |
| 住满8名宿生的预算 | 行政总裁 | 家舍每月,按住满8名宿生算,实际金额更高 | 约6066元 |
| 过去两年的实际开支 | 行政总裁 | 部分家舍每月平均 | 逾八千元 |
| 部分家舍出现过的买菜钱 | 行政总裁 | 采访时所在财政年度,暑假也算在内 | 五六千元 |
数据:职员和学生辅助会行政总裁对媒体的说法
有前职员对媒体说,宝血女修会营运的儿童院宝血儿童村人手不足,曾出现职员、家长不当约束宿生及打宿生的事件(未经证实)。儿童村院长对媒体说,确认村内有疑似虐待儿童的事件,但都按指引处理、通报和报警。
社署对媒体说,一直按既定监察机制通过不同途径监管学生辅助会的营运和服务表现,包括突击探访;该会的津助服务单位过去五年都按服务协议的要求提供服务。
投诉委员会由劳工及福利局局长委任的非政府独立人士组成,负责处理与整笔拨款有关而未能在机构层面圆满解决的投诉。按投诉委员会的处理投诉机制,委员会如决定全面调查,调查主任可到机构或服务单位探访,也可与相关职员、服务使用者面谈或联络。审议结果会书面通知投诉人(匿名投诉除外)、有关机构和社署,以供社署按既定机制监察机构的服务表现(如适用);除非有充分的法律理据或特别理由,委员会未经投诉人和机构同意,不会向任何人披露与投诉有关的资料。
茉莉花观察
这一节是茉莉花的看法,依据是上文的事实。
我们的分析职员说的5500元指家舍每月的买菜预算,行政总裁说的8000多元是部分家舍过去两年的月均买菜开支。我们认为,两个数字说的不是同一件事;转交后,按机制,委员会除有充分法律理据或特别理由外,未经投诉人和机构同意,不会向任何人披露投诉资料,所以转交这一步本身不会让公众看出哪一边的说法对。
不同看法社署对媒体说,学生辅助会的津助服务单位在过去五年均按服务协议的要求提供服务。我们同意,社署说的是过去五年,时间比职员说的2026年年初起长;但我们读到的报道没有写到服务协议的内容,所以这句话和转交一样,还看不出哪一边的说法对。
我们的预判投诉委员会会不会公开说明审议结果。我们判断,到2027年1月31日(含当天),投诉委员会不会公开说明学生辅助会内部运作投诉的审议结果。机制写明,审议结果会书面通知投诉人(匿名投诉除外)、有关机构和社署;我们读到的这份机制没有写到向公众公布。职员对媒体说,有职员要连续16.5小时工作;按机制,委员会若决定全面调查,调查主任可与相关职员面谈。



